,戲謔的問道。
“美得你,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你也來上課了,我已經給院裏打了報告,鑒於你長期缺課,建議注銷你的學籍,你就自由了”。龍幼萱說道。
“別呀姐,我一向都是很老實的,除了缺課,從來不騷擾女學生,也沒有吃喝嫖賭……”
“你是沒騷擾女學生,但是你騷擾女老師啊”。龍幼萱說道。
“咱們的老師才剛剛去世,屍骨未寒,你就這麽對待你的師弟,你對得起死去的師父嗎?”莫小魚說著說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行了吧你,現在演技大漲啊,對了,大師兄的畫廊重新開張了,你去不去捧場?”龍幼萱問道。
“什麽時候?”莫小魚一愣,眼淚收回去了,問道。
“昨天吧,還是今天,給我發了請柬,我忘了,在辦公室呢,走吧,去我辦公室,如果是今天我們就去看看,昨天過了就算了,反正我自己是沒打算一個人去,挺尷尬的”。龍幼萱說道。
“這有什麽好尷尬的,你又不欠他的錢”。莫小魚說道。
“畢竟因為那事,鬧的這些師兄弟們都知道了,所以現在都不和他來往了,師兄弟這麽多,連個上門的人都沒有,還說自己是郎堅白大師的大弟子,你說這話誰信呢?”龍幼萱說道。
莫小魚笑笑,沒說話,跟著龍幼萱去了辦公室,龍幼萱從垃圾桶裏找了找,終於翻到了請柬。
“你這是真沒打算去啊,都扔到垃圾桶裏去了?”莫小魚說道。
“本來嘛,我就沒打算去,這不是你來了嘛,有個借口出去玩玩,我都好久沒出去逛街了,你這個家夥,一出去就沒消息,我也不知道你在幹嘛,怕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再叨擾你,造成你們房事不和諧,那我可擔不起這罪名”。龍幼萱諷刺道。
“房事不和諧這事怪不得你,你又不知道,對吧,怎麽能怪你呢?莫小魚不甘示弱的揶揄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