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綻放第二春啊,據說這小子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呢,咱們局長這口味啊,愛好小鮮肉啊”。
“我都說了讓你們閉嘴,有本事當著局長的麵去說,讓我看看你們的膽子”。開車的隊長不滿的說道。
前麵的車好歹是恢複正常了,莫小魚也老實了,看著楊燕妮直想笑。
“我看你就是欠揍,不分場合,我那些下級該怎麽看我了?”楊燕妮白了莫小魚一眼說道。
“愛怎麽看怎麽看,想看的都過來看,我看哪個敢過來”。莫小魚說道。
“沒正行,對了,那個誰,梅芸芸的飯店開業,我可以自己送個花籃,但是公安局的祝賀條幅不許掛,那成什麽了?胡鬧嘛”。楊燕妮說道。
“我看著很多的企業開業時都掛滿了條幅嘛,工商局稅務局公安局都掛著祝賀條幅呢,你們怎麽不能掛”。
“那都是個人瞎掛的,你也不想想,政府單位怎麽可能為一個企業掛什麽條幅嘛,反正不許掛,你別讓我為難,我和你的事我不想讓人知道,你也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亂來”。楊燕妮說道。
“好吧,不亂來,白天可以不亂來,晚上可以吧?”莫小魚說道。
“我發現你就是個流-氓,說不了三句話就開始下道,胡說八道”。楊燕妮說道。
就在石田陽平為羽田愛沒死感到高興時,一個電話把他的興奮打到了冰點。
“石田,你的人可能被抓了”。
“我知道,正在組織營救”。
“營救?你想有更多的人栽進去嗎?剛剛得到消息,我們在唐州郊外的安全屋被端窩了,而這幾天,隻有你的人去過那裏,你怎麽解釋?”
“什麽?”石田陽平一愣。
“隻有一個解釋,你的人被俘,供出了和她有關係的一切線索,那個安全屋救了她的命,但是她卻出賣了安全屋,石田,這樣的人,還有必要再為她搭進去更多的人力物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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