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剛在柳公子說的話大家可都聽到了,對吧,青媽媽?”
“老奴聽到了。”青媽媽點點頭,用十分嚴肅正經的口氣說道,“柳公子說,‘媽的,你自己放蕩現在還有臉怪我。’這是原話。”
“奴婢也聽見了,我們都聽見了。”古靈也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玉子嬌臉色發青,渾身顫抖,接著眼白一翻,竟是暈過去了。
柳姨娘抱著女兒,哭著對老夫人哀求道:“老夫人,求您可憐可憐二小姐吧。”
“是啊,老夫人,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吧。”徐媽媽也低聲勸道,雖然剛才被二小姐打了一巴掌,但她還是忠心耿耿的勸告老夫人。
“行了,都回去吧。今晚的事情誰敢說出去,我就撕爛她的嘴。”老夫人威嚴的巡視眾人一圈,特別狠狠的瞪了玉子珊一眼。
“老夫人放心,這麽丟人的事情不會說的,我還怕說了會髒了我的嘴。”玉子珊語氣輕輕柔柔的,卻能把人活活氣死。
老夫人一口氣憋在心裏,隻能用力頓了頓手上的拐杖,惡狠狠的罵周圍的下人道:“還不滾。”
於是下人們便低垂著腦袋,默默的散開了。
隻是那互相對視的小眼神,都閃爍著幾個大字,鬧大了。
柳姨娘和張媽媽一起扶起女兒,心裏閃過無數疑問。
為什麽女兒會躺在柳才華床上。
為什麽柳才華沒有按計劃去她西院的屋子。
為什麽柳兒已經給玉子珊下藥成功,玉子珊卻沒事?
要知道那個藥可是胡氏親手交給她,說是當年從南蠻國商人身上得到的極品媚藥,隻要一點點,便是烈女也變得放蕩。
當時她偷偷把那個藥擦在了玉子珊的酒杯裏麵,然後讓柳兒去監視。
後來玉子珊的確倒下了,張媽媽也親眼看著柳兒把玉子珊扶去西院的,可為什麽事情就突然失控了。
還有柳兒和甘媽媽她們,現在又去了哪裏?
柳姨娘能肯定女兒和柳才華的事情一定是玉子珊做的手腳。
真是應了那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偏偏有苦說不出來,想和玉子珊翻臉都不行。
翠巧站在不遠處的樹後,著急的看著柳才華的院子。
她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院子被封,誰也進不去,她也不敢硬闖,隻好等在這裏。
一直等到老夫人和柳姨娘離去,她才看見蓮兒路過,連忙抓住她問道:“蓮兒,表少爺的院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蓮兒用力的搖搖頭,一臉害怕的說道:“老夫人不給說,要是我說了,她就撕爛我的嘴巴的。”
“好蓮兒,求你快告訴我吧。”翠巧拉著蓮兒苦苦哀求道。
她的身家性命都係在柳才華身上了,現在聽說他出事,急得都快去掉半條命了。
“不行,不行,你還是去問其他人吧。”蓮兒連忙點頭,一副打死不說的模樣。
翠巧狠狠心,摘下耳朵的銀丁香放到了蓮兒的手裏。
沒想到蓮兒把銀丁香耳環推了開來,還是搖頭道:“姐姐,我真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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