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很多事情還是不要去麻煩他老人家的好。
兩個舅媽都是後院婦人,張浩帆雖然穩重,但年紀還小,不適合參與到蕭景宸的事情裏麵,張逸帆就更不用說了,小毛頭一個。
現在張家裏沒有一個能做主的男人,所以玉子珊決定先瞞著,以後看情況再說。
柳姨娘辦事很利索,兩天後,白鶴道長就來玉府了。
這位道長六十多歲的年紀,鶴發童顏,一把白須,穿著灰色的道袍,看起來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柳姨娘親自帶著白鶴道長在荷花池和紫林苑走了一圈。
“大凶之兆,水中有女怨,直衝紫林苑,主人不得安寧,恐有性命之憂。”白鶴道長掐指一算,兩根白眉毛擰在一起快打結了。
“道長,那該怎麽化解才好?”柳姨娘一聽有性命之憂,立刻嚇得腳都有些軟了。
玉子嬌也是臉色發白,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這股怨氣非同小可,已經改變了此地風水,想要安寧,必須要把這堵牆給拆了,把怨氣化解出去才行。”白鶴道長指著和紫林苑和夕雲院相連的那堵牆說道。
“一定要拆嗎?”柳姨娘很為難,動土可是大動靜了,更何況旁邊還是夕雲院,玉子珊一定不同意的。
“此乃太歲方向,若是不拆掉,怨氣聚集,屋主大凶,與人吵鬧,家宅不寧,夫妻不順。”白鶴道長斷然的說道。
“娘,這道長說得很對啊,你看我,以前柳家人對我那麽好,可現在嫁過去以後,她們就把我當仇人一樣,天天找我麻煩,一定是這屋子太凶了。”玉子嬌湊到柳姨娘身邊說道,她想著把這堵牆打碎以後了,以後怨氣都到玉子珊那裏,就輪到她倒黴了。
柳姨娘瞪了玉子珊一眼,暗示她閉嘴以後,才問白鶴道長,“道長,拆了這堵牆以後真的能好嗎,那個怨氣會不會跑去其他地方。”
“不會,把這堵牆拆了以後,南北通透,正氣浩然,怨氣自然就會煙消雲散。”白鶴道長肯定的說道。
他見柳姨娘還有猶豫,又從口袋中拿出一打符咒,說道:“這裏怨氣太凶,你們先把這符給貼上,可以擋一擋,不過三天後還不拆牆,貧道也沒有辦法了。”
“多謝道長,容我再考慮一下。”柳姨娘感激的接過那撘符咒,然後讓張媽媽送白鶴道長走了。
玉子嬌跟著柳姨娘回到水墨園以後,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娘,您還想什麽,趕緊讓人把這堵牆給推了吧。”
“你說得倒輕鬆?”柳姨娘瞪了玉子珊一眼,說道,“你以為玉子珊是死人嗎,就躺在那裏看你拆牆?”
“娘,玉子珊再厲害也不會是您的對手,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
玉子嬌搖晃著柳姨娘的手臂,說道,“就是因為這堵牆擋在這裏,小環才整天來找我,等把牆拆了,讓她去找玉子珊。”
“你胡說什麽,我說過多少遍,沒有鬼,我們這裏沒有鬼。”柳姨娘恨鐵不成鋼的戳著玉子嬌的額頭。
小環生前都沒能把玉子珊弄死,現在變成鬼更別指望了。
她現在就隻想把這件事情粉飾過去,也顧不上去對付玉子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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