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觀眾席上的人都紛紛騷動起來。
實在是她們這身黑紅相間的藤甲太顯眼了,加上手中的長矛,在火光的映照下竟然隱隱有種肅然的味道,和花神節的氣氛不太相符。
就連太子也忍不住問道:“咦,這些女子穿的是什麽甲衣?”
“回稟太子殿下,她們好像穿的好像是皮甲,但看起來比皮甲輕,屬下也從未見過這種甲衣。”站在太子身後的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胡鬧,這最後一個節目不是唱曲嗎,怎麽穿成這樣的怪樣子,簡直有損女孩兒的顏麵。”呂貴妃長眉輕蹙,十分不悅。
她知道這個節目裏麵有三個是玉府的姑娘,便打從心底不喜。
張家權大勢大,卻對太子並不感冒,她心裏恨得很,連帶玉府的人也恨上了。
“貴妃娘娘說得是,臣妾也是這樣覺得的。”
坐在下首呂貴妃下首的賢妃向來捧她的臭腳,當下便笑道,“女孩家就應該規矩些,像剛才的董雲兒,一首飛仙舞跳得就不錯,不過和貴妃娘娘當年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哎,現在的女孩兒,真是沒有我們以前能吃苦了。”
呂貴妃當年就是憑借飛仙舞奪得花神稱號,最後被宣武帝看上,欽點入宮,從此成為一代寵妃。
賢妃這話正好說在她心坎上了,她矜持的笑了笑,點評道:“這兩年都沒有一個像樣的,董雲兒也算跳得可以了。”
說完,便柔聲對宣武帝說道:“皇上以為如何?”
“在朕的心中,飛仙舞第一人自然是非愛妃莫屬。”宣武帝拍拍呂貴妃的小手。
呂貴妃微微紅了臉,低下頭來,雖然已經是徐娘半老的年紀,卻仍然有著少女的姿色,也難怪宣武帝一直對她寵幸有加。
蕭景宸一臉冷淡,心中卻在冷笑。
這些人在捧呂貴妃的時候,卻忘了大元朝飛仙舞第一人乃是他的母後。
正是因為他母後仁德皇上學了前朝這支飛仙舞討了父皇歡心,大元朝才開始盛行開來。
不然前朝的東西,誰敢亂傳。
不過他也不出聲,坐等看呂貴妃被打臉。
剛才她有多損玉子珊她們的甲衣,等會臉就會有多疼。
就在呂貴妃再接再厲想要討好宣武帝的時候,一陣高昂的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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