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兩銀子是她私底下借給田氏的。
之所以要私下借,一方麵是怕老夫人知道了麻煩,另一方麵,她現在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按律法是不能有自己的私產的。
銀子、首飾、布料這種拿來攢嫁妝的玩意不算,但是鋪子,田產這種大件的東西就不行了。
老夫人完全有權利沒收玉子珊的私產,這也是顧氏為什麽用自己的名義幫玉子珊開脂粉花皂鋪子的原因。
若是老夫人證明那一千兩是玉子珊給田氏的,那她不但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鋪子收回來,甚至還能倒打玉子珊一耙,順便敲張氏一筆教女不嚴的銀子,真是好算計。
玉子珊的眼睛撇了柳姨娘一眼。
她可不相信老夫人能想出這樣的主意,多半還是因為這柳姨娘出的,還以為她因為小環鬧鬼的事情安分了一些,沒想到還在暗地裏麵使壞。
不過老夫人算盤打得再好也沒用,隻要田氏不承認老夫人就沒有辦法。
田氏也不敢承認,若是那綢緞鋪子被沒收了,斷了一大收入不說,便是玉子珊那裏也不好交代。
畢竟一千兩白銀的借條還放在玉子珊那裏呢。
田氏隻能帶著玉子琪鬧,就是避而不談這件事情。
老夫人被鬧得有些煩心,罵道:“哭什麽哭,我還沒死呢,再哭你就回田家哭去,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還有臉在這裏哭。”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利箭戳中田氏的肺管子。
不管田氏如何安慰自己,生不出兒子就是她最大的痛。
隻不過老夫人之前為了拉攏她一起對付張氏,所以很少提起這件事情,現在卻是直接撕破臉皮了。
“老夫人,您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二嬸雖然沒有生下嫡子,但她操持二房家務多年,又把四妹妹五妹妹撫養長大,這份功勞豈是無子可以抹殺的。”玉子珊慢條斯理的說道。
田氏頓時朝她投來感激的一撇,但哭聲卻小了許多,看樣子是不敢再鬧了。
“姍姐兒,這事情和你無關,你還是少說兩句的好。”老夫人抬起眼皮,十分冷淡的說道。
“老夫人,二嬸的事情怎麽能說是和我無關呢,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啊!”玉子珊這個時候可不能退讓,一退讓二房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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