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怒氣衝衝的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既然弟媳身子不適,那還是不要麻煩她管家了,這件事情我回頭會跟母親說的。”
說完,就離開了。
玉天明看著老大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進屋以後,田氏立刻迎了出來,問道:“大伯走了?”
“嗯。”玉天明悶悶的應了一聲。
“可算走了。”田氏拍著胸口,小聲的說道,“自從大嫂在景泉山出事,我這心就一直不安寧,原本以為她病好了就沒事了,沒想到又出了柳姨娘這件事,那顧雪芙真是害人精啊,還沒有進門手就伸得那麽長,真要讓她進門了,咱玉府還有安穩日子過嗎?”
柳姨娘是什麽人大家都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大家也知道。
可苦主張氏和玉子珊都還沒有出聲,顧雪芙就跳出來喊打喊殺,喧賓奪主,簡直可惡。
“老大家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參合,趕緊把管家權交回去,以後關緊大門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玉天明囑咐道。
“你放心,這個家我可是不敢再管了,說不定哪天就到我出事了。”
田氏在玉府那麽久,雖然大惡的事情沒有做過,但小壞事也做得不少,哪天顧雪芙真要揪出來捅她一刀,也夠她喝一壺了。
“胡說什麽,有你這樣咒自己的嗎?”玉天明不悅的看著田氏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誰敢動你,得先問過我。”
柳花兒哪裏能和他的妻子相提並論。
不管田氏做了什麽錯事,他都不會棄她不顧的。
“老爺。”田氏感動的看著夫君。
她嫁給玉天明這麽多年,私底下也抱怨過夫君沒本事,事事讓她操勞,日子過得連柳姨娘都不如。
但就憑今天夫君說的這句話,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嫁得值了。
二房這裏溫馨有愛,大房那裏卻是烏雲密布,這幾天做事的下人都是心驚膽戰的,就怕出錯撞到槍口上。
因為玉天佑和張氏頂牛,雙方都不鬆口,所以柳姨娘的屍身就一直擺在水墨園裏麵。
靈堂倒是做起來了,但卻遲遲不發喪。
大家都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沒有一個敢問。
就連玉子威也隻是守在母親的棺木旁邊,一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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