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隻會彈琴跳舞,梳妝打扮,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太子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
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唯我獨尊都是假象,朝廷的權臣正在和他漸行漸遠,就連他的嶽丈蔣太師也對他十分不滿。
雖然他已經再三表示自己沒有休妻的打算,但蔣太師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力挺他了,反而一副意興闌珊,準備告老的模樣。
朝廷無論是新貴還是老人,都隱隱約約的偏向蕭景宸,就好像當年蕭景宸的腿還沒有出事時候那樣。
原本太子十分篤定蕭景宸這個殘廢沒有資格和他搶奪那個位置,可是現在看來,他卻有些懷疑了。
蕭景宸隻是殘廢而已,他的腦子還是那麽聰明,他的手下還是那麽忠誠能幹,若是他真要和他搶奪位置,自己真能和他對抗嗎?
太子越想越怕,越想越慌,原本母妃垮台以後他還想著低調行事,現在已經放棄放棄低調這個想法。
他必須要為以後打算,準備好後路了。
秦王府,景天苑,書房。
蕭景宸正在看一張飛鴿傳書,看完以後不禁搖了搖頭,對在旁邊磨墨陪他寫字的玉子珊說道:“太子不行了?”
“啊,他怎麽了,生病了嗎?”玉子珊驚訝的反問道,沒聽說太子生病啊。
“不是,還記得戴夫人當初給我們的小冊子嗎?”蕭景宸拿起打火石,把紙條點燃燒掉。
“記得,太子的錢袋子。”玉子珊還記得當時蕭景宸親自去福州查探許久,後來是兵部孫尚書那裏發現南蠻奸細,他才趕了回來的。
後來一直忙著清除南蠻安插在上京的奸細,就一直沒有再福州那邊了。
“新上任的戶部尚書因為沒有戴天明老手,所以太子一直都不敢放手讓他一搏,但不知道是不是呂貴妃下台刺激到他了,原本已經收手的生意又撿了起來,斂財的手段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雷明在福州收集了許多證據,隨時都可以去告太子一狀。
“太子要那麽多錢幹什麽?”玉子珊想不明白,地方官員年年都有上供。
不管太子需要什麽,喊一聲就有人乖乖送上,應該不缺錢才是。
“當然是有大圖謀了,原本還以為呂貴妃的事情能讓他警醒一下,低調行事,沒想到他竟然想孤注一擲,那我可不能讓他失望啊。”蕭景宸笑了笑,俊美的臉上閃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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