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98:子琛,不要走(1/3)

唐泉不看了,七嘴八舌沒有一個有用的。


也是,他們都是一群沒有談怎麽談過戀愛的大學生,又沒有經曆像胡沁那樣的女人,怎麽會知道。


隻是感覺,好難。


比上學那些看不懂的文字,難多了。


而且胡沁對他也一直是保持著高冷的態度,似乎,油鹽不進。


……


回到家,把東西放在客廳裏,就不去打擾父親,今晚上他不知道睡不睡得著。


其實他這一晚也沒有睡著,睡睡醒醒,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過年就在這裏過,不回唐承悅在這郊外的四合院,因為範以煙要來,若是她發了病,好就近去醫院。第二天的下午,唐泉和唐承悅一起去醫院,辦各種手續以及控製病情的藥物把範以煙給帶了回來。


範以煙也瘦了很多,頭發很枯。


見到唐泉的時候,還是有理智的,抱著她就開始放聲大哭,那哭聲嘶揭,讓唐泉也跟著濕了眼眶。哭著哭著就睡著,唐泉把她抱到車上,身邊跟了一名隨身護士,看護。


這個年過得很難受。


四個人,可能就是範以煙舒服一點。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理智,很多事記不住,很多人也記不起,大多數都是說一些讓大家難以聽懂的話。唐承悅也是難有的溫柔與耐心,一直陪著範以煙,無論她說什麽,唐承悅都溫柔的去回應。


範以煙在大年三十那天,犯了三次病。


最後一次直接撞到了柱子上,頭皮血流,暈了過去。發病的概率越來越頻繁,沒有辦法隻好又送回到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療。唐泉送的,唐承悅沒去。


唐泉從後視鏡裏看到唐承悅在院子裏抹眼淚。


……


把媽媽送過去,又陪了她兩個小時,直到醫院崔促著家屬可以離開時,他才走。


坐在車子裏,爬在方向盤上,心裏非常難受,就像有一把遲鈍的刀在割著他的肉血,撕心裂肺的,心裏麵那種恐慌的窒息感又來了……就像枯竭的沼澤地,幹縫的土壤,等待著一場大雨的降臨。


可他深知,這場大雨永遠不會來,永遠不會。


除非,時光能倒回到半年多前。


回到家,父親也走了。


唐泉打了電話過去,他沒有接,是律師接的。


說老爺把他所有的錢都留給你了,就不陪他過年,找你的那些朋友同學們,好好的玩一玩。最後又安慰唐泉,什麽都不要想,好好學習就行。


掛完電話,唐泉就沒有力氣的攤軟在了沙發上。


耳邊隱隱能聽到隔壁鄰居的歡聲笑語……而他這這裏卻安靜的隻能聽到自己心跳的回聲。


這無邊無跡的死寂,像要啃噬他的心髒,他看到了血肉模糊不成形的狼狽的自己。


……


大年三十的夜晚。


街頭的車輛很少,給他一種這條街被他承包了的錯覺,空曠無人。這合家歡樂的團園之跡,也隻有他這種人氏在街頭流浪……


孟子他們都有自己的家人,這種時候誰會出來。


而他也不會喊,這種時候,難得的吃吃喝喝,一家人高高興興的,他不能這麽缺德。


沒有地方可去了,隻有去檀香苑。


小區裏門衛襯著下巴,很幽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