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坤傷得重不重?”
“這。。。。。。”鄭虎生何嚐不知道李邰劍這根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是事到臨頭,自己龜縮起來,讓一個孩子替自己出頭,這可不是鄭虎生的風格。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就這樣辦了。”蕭寒根本不給鄭虎生拒絕的機會,趁他這一遲疑,就自行做了決定。
“喂,你小子算哪根蔥,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是你想玩就能玩的嗎?”李邰劍今天確實是衝著鄭虎生來的,當然不能讓蕭寒壞了他的好事,立即跳出來阻攔。
“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玉虎隊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劃腳了,誰上誰不上,那可是咱內部的事情,關你蛋事。”蕭寒毫不客氣的就給他頂了回去。
“你!這麽說,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也是玉虎隊的成員了?”李邰劍正想發作,隨即就發現了蕭寒的年紀,自以為抓到了漏洞,立刻就提了出來。
蕭寒等得就是他這句話,接口就道:“當然。我可是經過財叔和虎哥兩人同意才加入玉虎的,怎麽,難道說他們也不能做主?”
“好,好,既然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李邰劍被他拿話架住了,也不好多說,轉身就走,回身的時候惡狠狠衝著自己的隊員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意思不言自明。
想廢了我,隻怕沒那麽容易。蕭寒不屑的一笑,懶得理他,回過頭對鄭虎生道:“虎哥,行了,我頂替阿坤,你先去場邊歇著吧,如果我不行,你再上也不遲。”
“唉,好兄弟,夠義氣,哥哥我什麽也不說了。”鄭虎生不愧是條漢子,也不矯情,衝蕭寒重重一點頭,拾起外套帶領替一眾替補出了邊線。
“等等,阿寒,有你的比賽怎麽能少得了我呢?這位兄弟,騰個地,休息一會吧。”羅昊既然知道會有一場惡鬥,自然不會讓蕭寒獨自涉險,伸手就把陳會賓往場外推。
“這樣不好吧。”陳會賓沒見過羅昊,不知道他技術怎樣,可是礙著蕭寒,又不好直接拒絕。
“就讓他上吧。阿賓,我知道你不放心,去看看阿坤吧,這小子留著沒問題,他比我猛多了。”蕭寒點點頭,幫著羅昊說話。
“可是,他不是咱玉虎的隊員啊。”陳會賓也確實想知道廖坤的情形,但還是記得羅昊和蕭寒的身份並不一樣。
“沒事。當初紅毛哥本來就是邀請我們倆一起來得,就當他來遲了幾天嘛,再說了,我進咱隊也沒公告天下,辦什麽正事的文書,隻要虎哥點頭,誰能說他不是咱玉虎的?”蕭寒不由分說,幫著羅昊把陳會賓的隊服拔扒下來套在了羅昊身上。
場邊的鄭虎生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發出聲來。
“我說裁判哥,剛才那個事你怎麽說?”認定了這個裁判就是李繼海,蕭寒就用兩人曾經的對話方式搭起話來。
“不排除故意的可能,也可以認定為意外。”裁判很是生硬的回答道。
“這樣啊,我明白了,疑罪從無嘛。”蕭寒和羅昊對視一眼,如同兩個得到了糖果的小惡魔般開心的笑了起來。
男人本質上就是一種崇尚暴力的動物,尤其是蕭寒和羅昊這種年紀的男孩子,血氣方剛,青春躁動,雖然知道暴力的行為是不好的,但從內心裏總是少不了幾分向往,再加上兩人都有兩把刷子,被現場的氣氛一感染,一種衝無法克製的衝動很快就左右了他們的思想。
名正言順的使壞,多好的機會啊,既然打了也白打,那當然不打白不打。
我們這是在為兄弟主持正義。
正義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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