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將胸中所有憋悶都發泄在了這一球上,楊曦這一球扣得相當漂亮。無論是騰空高度,還是跨越的距離,再到扣籃的動作,無不展露著一個字,恨!
此恨綿綿無絕期!
罰球線內一步起跳,長距離飛躍,幾乎平視籃筐的斜角度向下劈扣,籃筐上跳躍的白浪,無不在視覺上給人帶來了強大的衝擊,尤其是楊曦緊抿的雙唇,圓睜的雙目,似乎手中的籃球和麵前的籃圈都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決絕!這是這一球帶給蕭寒的感覺。
而這,已是楊曦的極致,這輩子,他恐怕也再難扣出這樣的第二球。
一種恨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發泄,一種無奈的悲情!
“看似威力十足,實則外強中幹。看來楊曦對成見很深呀。”蕭寒一笑,朝羅昊一點頭:“毀滅他!”
“交給我吧。”羅昊這兩天心裏無名火也憋得難受,正想找機會發泄呢。
罰球線離籃筐有多遠?答案是5米3。
想要飛躍5米3的距離,同時還要保證身體的高度能夠完成扣籃,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幾個人能做到?不得而知。但就國內而言,蕭寒很肯定,羅昊是第一個,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除了他,羅昊也肯定是唯一一個。
沒有花哨的附加動作,沒有華麗的軀幹造型,就那麽繃得筆直,彈射,升空,甚至手臂都沒有任何擺動,幾乎是算好的一般,球經過籃圈的時候,自然和手掌分離,穿心而過。
這個僵直的動作,力量卻是極大。羅昊的手掌按在籃圈上的一刹那,整個籃架似乎都大幅度彎曲了下來,好像在朝他鞠躬一般。
這當然是錯覺,一種氣勢強到極致而後升華帶給人的精神上的幻視。
人類對神明的膜拜就由此而來。
如果說楊曦超常發揮的那一球是對命運的控訴,對不公一種討伐,是一種弱者發出的抗議,那麽羅昊這一球,就是一種摧毀,挾無窮威勢而來,席卷一切而去,完全代表了強者的霸權。
世間萬物,皆為螻蟻,你們,算個什麽東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