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是那承載了太多詩意的晶瑩,反而是這最惱人的冰冷雨滴。
凍雨落地即凝,室外隨不是天寒地凍,卻一個人影也難覓,就在這個為滿頭秀發計,決計不會有誰悍不畏死走入雨幕的時候,偏偏就有人推開了籃球館的大門,走了進來。
深吸了一口球館內入春般溫暖的空氣,高彥龍把手中的傘一放,想要收起來,卻發現傘麵已經僵化,沒奈何,之後就地放在了門邊牆角。
球館中人很齊,下個周末就要開赴省城了,雖然天氣不是很好,大家還是很自覺的全部趕來訓練了,高彥龍進來的時候,翟讓和夏禹姚作為1號位僅有的兩名替補,正分別帶了一隊人練習這幾天陳玄濟緊急布置下來的戰術跑位,所有人都是一絲不苟,球場中除了籃球“砰”“砰”“砰”的擊地聲外,能聽到的就隻有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吱”“吱”聲。
蕭寒有種感覺,經曆了決賽之後,球隊每個人的靈魂似乎都得到了洗禮一般,變得成熟不少。按道理說,要讓十三中的這些非職業隊員們在短時間內明白UCLA這麽成熟的高級戰術,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陳玄濟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的激勵之策,咬緊牙關一心出血了。可是讓他奇怪的是,無論戰術多麽複雜,訓練多麽艱苦,居然沒有一個隊員表現出來半分不滿,相反的,每次訓練結束之後,大家都會自發的聚集在一起進行討論,談一談自己對新戰術的理解和看法,其認真程度,令陳玄濟是嘖嘖稱奇。
一路之上,高彥龍也設想過自己出現後隊友們會如何一擁而上的爭相問候,可現實卻是他無論如何都始料未及的,自己進來都五分鍾了,居然還沒有一個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這還是自己記憶中的那支球隊嗎?
終於,就在高彥龍的好奇即將轉化為沮喪的時候,坐在場邊在戰術板上畫來畫去的蕭寒一抬頭,發現了他的存在,臉色一喜,站起身走了過來。
“哈哈,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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