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你拿的獎金不少吧。”安雅現在的思路和蕭寒已經是一模一樣了,喜歡一個人,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他的一切,潛移默化的受他的影響。
“這個,是有點,可是我也沒忘記大家呀,這不是給大家買了飲料帶來了嗎?”宗海洋還以為他們是為了這個生氣,連忙指了指手裏的飲料,表示自己還是知道飲水思源的。
“安雅,跟他廢什麽話,這種小人,就應該直接趕出去了事。”蕭寒可就不像安雅這麽客氣了,走過了一伸手,抓著宗海洋的手腕就往外拖。
“媽呀。”宗海洋一聲慘叫,手裏的提著的袋子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蕭寒的手勁那可是練過的,宗海洋卻是個文弱書生,比起歐陽若甫他們這些籃球少年尚且有所不如,痛得渾身都開始哆嗦了。
“蕭寒,等等,你先放開宗記者,就算我們要判他死刑,也得給他一個最後陳詞的機會吧。”就在宗海洋將要絕望的時候,陳玄濟適時的出來解救了他。
教練都這麽說了,蕭寒也不好不給麵子,一轉身,就這麽拖著宗海洋又走了回來,一直走到陳玄濟身邊才放開了手。
宗海洋心有餘悸的揉了揉手腕,往陳玄濟身邊躲了躲,這才開口道:“我確實是不明白呀,我那篇報道有什麽問題嗎?”
陳玄濟看了蕭寒一眼,拉著宗海洋走到了一邊,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起來,聽完了他的敘述,宗海洋這才知道,自己無意中居然捅了這麽一個簍子出來。
“對不起,都是我沒經驗,沒腦子,一心就想著豐富內容了,不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往外說得,這可怎麽辦?”一想到自己的這篇文章很可能會影響到十三中的奪冠之路,間接影響到自己的前途,宗海洋那個後悔啊,那就別提了,現在他和十三中,那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沒事,我們已經做了調整了,蕭寒不管在球場上怎麽出色,說到底都還是個孩子,他的話你別太往心裏去。童言無忌嘛。”最後,陳玄濟嘿嘿一笑,幫蕭寒說了句好話。
“陳教練您說這話可就太見外了,都是誤會嘛,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再說這事怎麽說也是我有錯在先,蕭寒他這樣,也並沒有錯啊。”宗海洋揉了揉手腕,隻敢挑好聽的說,笑話,他現在哪敢得罪蕭寒這尊大神呀。
“這樣就好,哈哈,宗記者果然大人有大量,佩服,佩服呀。”陳玄濟拍了拍宗海洋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蕭寒,你看教練和他言談甚歡的樣子,會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呀。”安雅站在蕭寒身邊看著陳玄濟喝宗海洋,有點擔心的問道。
“什麽呀,狼狽為奸而已。”蕭寒笑了笑,他讀過太多的曆史,對於這種成人之間的違心遊戲,他太知道了。
“哦。”安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蕭寒不想多說,也就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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