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的?”羅昊皺了皺眉。
“喏。”蕭寒抬了抬右手,奇怪的問道:“安雅沒告訴你?”
“沒。”羅昊苦澀的一笑:“她隻說你受傷了,讓我來勸你不要在打了。”
“沒事,老狀況。”蕭寒心中暗歎,女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沒事就好。”羅昊放了心,又說起了別的事:“整個第二節我都沒往朱洪亮那兒招呼,現在他們應該忘記了我們的初衷了吧。”
“不好說。”蕭寒想了想道:“還是再等等吧,再給他三分鍾的時間,這樣他們就算有所察覺,也來不及防備了。”
“好,聽你的。”有了定論,羅昊就不再多說,走過去幫蕭寒拿了瓶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然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中場休息的時間過得很快,身上的汗還沒幹透,就又該上場了。看著蕭寒帶頭走出休息室,安雅知道,羅昊的勸說也是未果,不由擔心起來。
“跑起來。”蕭寒隻交代了這麽一句,就邁入了球場。摩挲著受傷的手指,喃喃道:“老夥計,就隻二十四分鍾了,你就再堅持一下吧。”
“你不要緊吧。”朱洪亮心情有些複雜的問道。站在球隊的立場,他當然是希望蕭寒這場比賽打不了最好,可是作為他個人,卻沒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不要緊,謝謝你的關心。”蕭寒笑著朝朱洪亮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為他默哀:“我是沒事,隻不過恐怕你很快就要有事了。”
第三節,還是由跳球輸了了十三中先攻,南水立即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發球的時候,所有十三中的球員居然都站到了後場,按理說這種球隻要去控衛和一個發球的就好了,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就是不讓南水形成有效的防守。看著這邊五個人一窩蜂湧了過來,南水的個別球員還沒找到自己的防守對象,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從人縫中鑽入了籃下。
誰?
所有人都是一驚,還沒等他們看清,那人已經貼著朱洪亮跳了起來,是蕭寒。
這是一次起跳高度極低的扣籃,但蕭寒就勝在了一個快字,等朱洪亮發現,蕭寒的手離籃圈已經不足一尺了,但他的手,還有球,依舊就在朱洪亮的眼前。
蓋?還是不蓋?這是個問題。
看看蕭寒那紅腫的手指,想想自己一掌下去之後的後果,朱洪亮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最終選擇了放棄。殊不知,他這一番好意,挽救的其實是他自己。所謂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