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又弄了一個球館,將我們給排除在外了。”
“還有這種事?”蕭寒有些義憤填膺的道:“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當初要不是財叔,這比賽哪來這麽大的人氣,偌大規模?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李小蛇是什麽樣的人,你也不是沒見過,他那個老板,根本和他如出一轍,再說了,他們那些老板,為了更加容易操縱比賽,早就對財叔的嚴格有所不滿了,而且越是增加他們所說的那些元素,就越能刺激那些出錢下注的老板,讓他們更開心的從兜裏掏出來更多的鈔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在乎什麽原則,又在乎什麽恩義?”鄭虎生氣呼呼的道,他心裏非常難過,眼看這球就打不上了,自己那幫兄弟,看來得減少一項收入來源了,有些人的日子,恐怕要難熬了吧,現在的物價漲那麽快……
蕭寒默然。樹倒猢猻散,現在局勢還不明朗,一旦確定了鄭虎生他們將無法參與新的賭球聯盟,那麽,他的那些兄弟,恐怕也有人會不堪忍受這份損失,離他而去吧?鄭虎生和財叔煩惱的原因,或者真正在於此處?
擁有一批還算忠心的下屬,有一天卻因為不能再給他們提供飯碗,看著他們被逼無奈,一個個離己而去,這份心痛,這份無力,也不僅僅是簡單的一句遭受背叛就能詮釋的吧?
“毒蛇的老板是誰?怎麽這麽沒品?”蕭寒隨口問道。他也知道,自己知道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今天,新勢力為了破除舊習俗,沒有動用武力吞並,隻是簡單的排擠,已經算是比較柔和的手段了,盡管這變革,在道德和體育精神上好無可取之處,但它有利益,這就夠了。
“不認識。不過他們今天還要過來這裏有一些事情處理。他們的老板,或許會一起來也說不定,畢竟財叔在這個圈子裏,還是一言九鼎的,他們不敢太不給麵子。”鄭虎生答道。
蕭寒點了點頭,看了看頭發花白的財叔,心中一陣難過。這個老人,辛苦了大半輩子,才開創出這麽一點局麵,眼瞅著現在體育事業高度發達了,關注的人多了,有錢人也多了,來這裏找樂子的自然也就如同過兼職去般日益增多,可這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就有人瞧上了這裏麵的巨大利益,直接給他來了個釜底抽薪。
這副蒼老的麵容下,應該是一顆更加蒼老的心吧?蕭寒微微搖頭。有事要辦,還能有什麽事情?肯定是逼迫財叔交出那些客戶的資料了,畢竟那才是生財之本,才是釜底那個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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