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的道。
旁邊的鄭虎生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可是財叔一直拿眼神壓製著他,不讓他參與進來。一直都很聽財叔的話的鄭虎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還是沒敢說話。
“對了,老頭,最後告訴你一件事。”楊曦看都沒看,直接將材料遞給了李邰劍,斜著眼瞥了一眼蕭寒,非常得意的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親自過來取這東西嗎?就是因為我要親口告訴你和這個傻大個一句話,知道我父親,我們楊家,為什麽忽然就對你下手了嗎?本來我父親他們還想要再觀望一段時間的,也就是說,也許你還能維持以前那種局麵一段時間,或者一直到死也說不定的,畢竟看樣子,你也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不是?可是呢,是本少爺跟我父親說,讓他現在就提前發動了,終結了你的一切的。那麽,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一切都是因為他!”
一如他言辭的惡毒,楊曦惡狠狠的一指蕭寒,或者很大可能,他對財叔的無理,很大程度上不過是轉嫁自他對蕭寒那份刻骨的仇恨?誰知道呢。
楊曦指著蕭寒,氣勢洶洶的叫囂道:“因為你們接納了他,甚至還幫助了他,他羞辱本少爺的時候,傻大個,你就坐在場邊為他加油了,是不是?他很本少爺有仇,奪妻之恨,知道不?所以我要對付你們,要怪,你們就怪他吧,誰讓你們傻瓜一樣,跟他混在一起的?”
楊曦哈哈大笑,好不得意,忽然,他如同被人掐著脖子的公鴨般,嘴裏冒出來的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啊”聲了,李邰劍一驚,定睛看去,立刻被嚇出一頭冷汗。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蕭寒忽然發作了,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動作就好像他在球場上那般迅捷,楊曦的話剛說完,蕭寒的右手就猛然抓著了他的脖子,輕輕的,非常溫柔的捏了下去。
“說夠了嗎?滿足了嗎?道歉。”蕭寒微笑著,手掌漸漸收緊,手臂伸直了,慢慢上舉,隨著他的動作,楊曦不由自主踮起腳尖,跟著慢慢抬高身體,眼看雙腳腳尖就要離地了。
“住手!”李邰劍和財叔幾乎是同時大聲叫到。
李邰劍雖然氣急敗壞,但語氣中已經大有求懇之意,如果楊曦真的出什麽事的話,他回去楊家,還不得被主子扒了皮?雖然是楊曦死皮賴臉,好說歹說非要跟他來的,說是有話跟財叔說,可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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