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會在輕易拿自己的感情去投注。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鏡花水月,終是夢幻空花。
當夢想擊敗了現實,是很少有人能一下子就從這種時空的錯亂中迅速恢複過來的,所以,沒誰意識到已經到了該從椅子上站起來離開的時刻。所以,場邊寂靜得古怪,而場內卻熱鬧的很歡快,極靜與極動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後,就在一團死水般的觀眾席上,突然有人引發了一陣騷亂,位置正是讓胡天明崩潰的那個條幅附近,似乎是有人的什麽舉動引起了附近球迷的不滿,起了爭執。
起初的時候,沒有誰留意到這件事情,胡天明他們是沒有心情,蕭寒他們則是沒有必要。這是人家的地盤,天塌下來了,就算天塌下來了,也自有地主頂著,哪裏輪得到他們這些客人出頭?
蕭寒可沒有把這些破事兒往自己頭上攬,認為騷亂是由於自己球隊的勝利而引起的這等覺悟,不過很可惜,當事情找到你頭上的時候,不是你裝沒看見就能躲得過去的。
君不聞喝涼水塞牙,放屁砸到腳後跟麽?隻不過,蕭寒此刻的遭遇比這個還要倒黴了一點兒而已,因為他從比賽結束到現在,既沒有時間去喝水,也沒有閑暇去排毒放氣,可這黴頭,已經不請自來,從天而降找到了他頭上。
蕭寒沒閑心,也不八卦,他老老實實的收拾著自己的包,這就準備離開了,可就在這當口,正在那邊處理騷亂的保安忽然就撥開人群,徑直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您就是蕭寒同學吧。”這位保安還挺客氣,居然用上了敬語。
“我是啊,不過您可別這麽客氣,我擔待不起。”蕭寒連忙直起身,有道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禮尚往來嘛。
“當得起。”保安嘿嘿笑了,在濰坊四十九中熏陶了這兩年,他也習慣尊重這些球打得不賴的小夥子了,從胡天明身上他知道,盡管還隻是小毛孩,但這樣的學生不但是在學校,還是在社會上,都是已經有了一定地位的,他還真得罪不起。
“說吧,什麽事兒?”蕭寒不在做這些無用的客套,問起了他的來意。
“那邊的事,恐怕得麻煩蕭同學跟我過去處理一下了。”保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觀眾席上亂哄哄的那一圈。
“好吧。”蕭寒點了點頭,拔步前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