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就去見她呀,她們家不就住在紅旗大街……”看到陳玄濟臉色不對,他老婆匆匆住了嘴,沒再說下去。
“別他媽扯淡。”陳玄濟低吼道:“我心裏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兒?”他老婆見陳玄濟沒有發火的意思,也就放了心,不過看他臉色確實和平常不一樣,就有些擔心的道:“我聽說她身體一直不好?要不我明天準備點兒東西,你去看看她?就住在一個城裏,這麽些年了,也該去走動走動,再說你跟老李不是和好了嗎?”
“怎麽,這你就不怕我和她之間有點什麽了?”陳玄濟有點意外的看著他老婆,這個女人雖然沒什麽文化,卻也識得大體,否則他還真沒辦法跟她過了這麽多年,不過對這個事,她還是第一次鬆口。
“能有什麽事兒?你倒是想,人家看得上你?就她那病怏怏的身體,能跟老娘一樣讓你想折騰就折騰?”他老婆一得意,又說漏了嘴,連忙捂住了嘴巴,不再出聲。
陳玄濟重重的哼了一聲:“說事兒就說事兒,別瞎埋汰別人。”
“知道了。”他老婆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不無羨慕的道:“老李是去北京了吧,真要出國?他可真要飛黃騰達了呀。”
“飛黃騰達個屁。狗屎運。”陳玄濟冷冷道:“還不是沾了蕭寒的光?”
“要說你那個學生也真是的,要選教練,怎麽不找你,偏偏找上了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老李?”他老婆有些憤憤不平的道。
“胡說,你當這是過家家啊,這種事,蕭寒說了能有什麽用?要是他說了真管用,搞不好這次出國的還真就是我了呢。”陳玄濟有些失落的道,情緒更是低落。他和李繼海爭了一輩子,到頭來,人家是出頭有望了,可他呢?
“說起蕭寒,我跟你說,你以後在家裏別總把他掛在嘴邊,這個好那個好的。”他老婆輕輕推了推陳玄濟,算是安慰。
“怎麽了?”陳玄濟奇道:“我提蕭寒,礙著誰什麽事兒了?”
“不是我,是你的寶貝兒子。他可不止一次跟我講,說我爸爸怎麽老是誇蕭寒哥哥,卻隻批評我,到底誰才是爸爸的兒子呀,媽,蕭寒哥哥是不是爸爸的幹兒子?不過什麽是幹兒子呢?”他老婆學著他們六歲的兒子的口吻,笑著跟陳玄濟說道。
“小家夥,還知道吃醋了。”陳玄濟開懷大樂:“不過說起來,蕭寒哪兒像我幹兒子了,我像他灰孫子還差不多。”
陳玄濟的老婆一愣,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丈夫為什麽不開心了,就勸道:“要不,你就辭了這個籃球隊的教練,專心當你的體育老師?一個大男人,成天讓一個半大小子呼來喝去的,別人知道了該笑話了。”
“笑話什麽?別盡是想些有的沒的,我的心事不是這個,你也不想想,沒有蕭寒,哪兒來的獎金,哪兒來漲工資的好事?”陳玄濟教育他老婆:“人得知恩啊。”
“你真當我二百五啊,錢重要還是自己男人重要,你當我真分不清?”他老婆輕輕錘了陳玄濟一拳:“既不是這個,又不是那個,那你到底是因為啥?”
陳玄濟輕輕握著了老婆的手,歎了口氣道:“獎金啊,還有漲工資的事,隻此一次,以後你就別想了。”
“怎麽回事?”他老婆大驚失色,一下子坐了起來:“你被炒魷魚了?”
“躺下,哪有的事兒?”陳玄濟拍了拍老婆的後背:“不是我,是蕭寒。”
“啊?”他老婆徹底糊塗了,蕭寒不是學校的學生嗎?他還能跑到哪兒去?
“蕭寒他,退出校隊了。”陳玄濟低沉的道,直到此刻,他依舊記得蕭寒前些天跟他說起這個時的表情,作為經曆了世事滄桑的中年人,他看得出來蕭寒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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