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奧登被換了下來,接著是康利,庫克,到了最後一分鍾,俄大在場上已經沒了一個主力。密歇根那邊對此不知是該感到感激還是憤怒,俄大沒有揪著他們往死裏打,這當然是好事,可是在一對死敵的對抗中,居然出現類似垃圾時間這樣的時段,心裏的滋味,比起大比分落敗,恐怕也好不到那裏去。
有的時候,仁慈也是一種殘忍,盡管這份仁慈隻是出於己方利益而無意出現的附屬產物。所以盡管最後輸得不是太難看,但密歇根上下無一不是鐵青著臉離開賽場的,因為他們感覺被無視了。
“教練,你是在是太高了。”更衣室內,庫克大聲讚揚著薩德·馬特最後時段做出的換人決定。在當時,沒有一個人能理解教練居然會放密歇根一馬的做法,可是看看死敵們離去的表情,他們才發現,對手的臉上居然沒有一絲的不服氣,要知道去年就是BIGTEN冠軍的俄大也是狠狠贏過密歇根的,不過即便那時,對手的臉上也滿是憤怒和仇視,渾不似今天辦垂頭喪氣。
薩德·馬特知道自己被誤解了,不過他沒有去解釋,也沒必要去解釋。無意中造成這種效果,他的心中同樣無比暢快,看來,蹂躪對手的心靈遠比摧殘他們的身體更要狠上三分呐。
蕭寒坐在一旁溫和的笑著,如果他是球隊的領袖,早就踢著這些家夥的屁股,趕著他們去看杜克大學的比賽錄像了,與其在這裏沉湎於已經獲取的勝利,還不如去研究一下下一場的對手。
“蕭,你不開心嗎?”康利湊了過來,打了個眼色道:“別這樣,會影響到大家的情緒的。”
蕭寒以愕,旋即明白過來,此刻俄大上下的心情,就和當年國人將小日本趕出國土後類似吧,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表示出適當的興奮,恐怕別人心裏會有不好的想法吧。
蕭寒就笑了笑,道:“我很高興啊,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而已,你也知道,我們的民族,就是這個特性。”
“哦,我明白了,中國人,道,對吧。”康利恍然大悟道。
蕭寒不禁啞然失笑,他還真想不出來,不擅於表達自己的感情,或者說含蓄怎麽會跟道聯係在一起,不過他還是點著頭,連聲稱是。
“其實,我是在想杜克。”蕭寒忽然道。
話一出口,蕭寒就知道,果然有不少隊友在注意著他,他這邊話音剛落,明明一直都沒看著他的劉易斯立即就插口道:“怎麽,你和他們有仇嗎?”
剛剛擊敗了密歇根,所有俄大球員的思維還停留在同仇怨有關的一檔,什麽事都會第一時間和這個聯係起來。蕭寒想了想,點頭道:“他們,拒絕了我的申請。”
“一定要好好回擊他們,蕭,我們會幫助你的。”或許這些美國球員更能體會被自己心儀的大學拒絕的痛苦感受吧,蕭寒本來隻是隨口把他和杜克唯一的聯係說了出來,不想卻引起了大夥的共鳴。
“杜克今年好像也很強呢,不過這一次我們一定能狠狠踢到他們的屁股。”庫克大聲道。
“蕭,真沒想到,你這樣的球員還會被拒絕。”奧登接口道:“不過說起來,我們好像更應該感謝杜克吧,如果他們接受了蕭的申請,他現在可就不會站成為我們的隊友了。”
蕭寒微笑著搖頭,如果要記恨所有拒絕過他的學校的話,他估計就有得忙了。因為雖然薩姆·楊告知過他的學校隻有六七所,但蕭寒知道,薩姆·楊接觸過的學校,肯定不隻這麽一點點,恐怕每所籃球名校都接到過薩姆·楊寄出的文件吧,如果挨個恨過去,蕭寒怕是忙都忙不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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