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真的,真的沒有同張婧發生任何讓人血脈賁張的關係,他很好的做了回柳下惠,雖不曾守禮循蹈矩,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坐懷不亂,因為在忍受了連個晚上的不眠之夜後,他終於受不了了。
蕭寒直接跑到校外,租了一所不大的公寓,雖然不及現在的居所舒適豪華,但房間足夠,容納兩個人在裏麵生活,卻也綽綽有餘。房東很巧也是個中國人,而且同時還是個籃球迷,一眼認出蕭寒之後,房租還給了個八折,看看蕭寒身後一直噘著嘴的張婧,房東大有深意卻又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飄然去了。
解決了時不時血液倒流的困擾後,蕭寒總算真正享受起了家裏有個女人的生活。別的不說,時不時能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不必每天強迫自己灌下那麽多的牛奶和果汁,蕭寒就頗為感激佛祖顯靈了。
蕭寒不是不會自己開夥,而是他實在太懶,大多數時候不願動彈,而且還不是不願做飯,而是不想洗碗……
依著蕭寒的意思,買點米,進點麵,稱點菜,兩人在家裏解決就可以了,不過他願意,張婧可不樂意了。她老是吵著要去外麵吃,而且一點菜,不是牛肉就是雞肉,時不時還來條魚,可是點了她又不怎麽吃,稍微動幾下,就抹嘴了,美其名曰減肥,害得蕭寒每次都得硬著頭皮解決那些剩菜殘羹,這對他這樣一個素食主義者來說,也是份不大不小的驕傲。
蕭寒其實是可以製止張婧的,但他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因為他知道她這樣做的用意,隻是這讓他又多了幾分負擔。
這天,兩人又坐在了一家中餐館裏,桌上放著的,是一條清蒸魚,說實話,味道不怎麽樣,不過蕭寒還是堅持把它給吃完了,這也算是對魚的生命的一種尊重吧?畢竟人家都犧牲了,你還浪費,畢竟有點說不下去。
忽然,一個戴著一個古怪的帽子,戴著一副墨鏡,還將自己裹在一件嚴實的風衣裏的男子走了過來,四下張望一番,二話沒說,就在蕭寒身邊坐了下來,隨即伸手朝胸前衣服內摸去。
美國很危險,人人都有槍。這是張婧赴美前聽說過最多的一句話,而看過太多好萊塢大片的她一下子就把男子的動作和某種情結聯係到了一起,忽然暴起發難,一伸手扯住男子伸向懷裏的手腕,使勁一拉,然後重重砸在了桌麵上,固定住了,同時起身,另一隻手按在了男子的後腦上,就要向下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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