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赤膊(2/2)

到奧登。


給奧登傳球,也不是簡單的把球送到他手裏,然後就看著他來單打,還必須得給他創造機會。這個,就有些困難了。


在蕭寒突破成功一次後,UCLA顯然特意加強了對他和奧登之間連線的防守,這樣一來,就等於切斷了俄大內外線之間唯一的聯係,他們的進攻,更加的舉步維艱。


好在UCLA的進攻同樣不怎麽樣,霍蘭德嚐試著換上了他們的核心阿佛拉羅和科裏森這對黃金後場,將維斯布魯克推上了三號位,可這兩個人,都是那種打球非常合理的球員,也就是說,當合適的機會出現了,他們總能把球投中,可這機會從哪裏來?當然要靠隊友來為他創造。


問題是科裏森碰上康利,阿佛拉羅碰上庫克,頂大就是個旗鼓相當,維斯布魯克又在和蕭寒死掐,一時間,雙方的進攻都沒了效果,唯一的得分方式,就變成了罰籃。


戰局在變,雙方的優勢和劣勢也在互換,當罰球提上日程,奧登大叔這個俄大的強點,忽然就變成了漏洞。本來UCLA的防守就好,奧登也得不到幾次罰球的機會,可當這有限的幾次機會出現了,他還總是罰丟時,問題就嚴重了。


蕭寒和維斯布魯克這對場上的焦點人物,誰都沒獲得什麽罰球機會,裁判也清楚,這兩個家夥,這場比賽估計也就這樣了,要是嚴格執法的話,估計沒一會兒,兩人就都得下去,索性尺度一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這種情況下,雙方就各有側重點了,科裏森和阿佛拉羅頻頻設法利用經驗製造康利和庫克的犯規,不過效果也不太明顯,而俄大,那就不必說了,蕭寒明白的,薩德馬特豈會不知?所有人都在想方設法,要給大叔製造機會。


一樣的吹罰尺度,雙方機會基本均等,可是一來讓奧登這個中鋒和兩個外線比罰球,本來就不怎麽公平,二來這種比賽節奏,正是UCLA所喜歡的,可俄大,歸根到底,他們還是一直依靠天賦吃飯的球隊。


比賽其實已經落入了UCLA的節奏當中,還好蕭寒在外線總能有些零敲碎打的收獲,雙方就這麽僵持著,打完了前二十分鍾。


這是一場怪異的比賽,雙方的出手次數都少得可憐,命中率還低,比賽的進程,更是毫無流暢性可言,雙方的得分,也自然而然被壓得很低很低。


如同一個波瀾不驚的水下世界,UCLA的球員,就好似一條條遊魚,隻要偶爾冒幾個氣泡,就非常享受愜意,可蕭寒他們,就好像折斷了翅膀落到水下的飛鳥,這沉悶的氣息不暢的境地,快要把他們溺斃了。


“蕭,有什麽辦法沒有?”薩德·馬特安排完他認為有效的戰術,又說了些鼓勵士氣,號召大家堅持下去的白話,就讓球員們休息了,康利他們幾個一下子就都搶過來坐在了蕭寒身邊。


“目前沒有。”蕭寒搖了搖頭,自顧自喝起水來,不再說話。


“真的沒有嗎?”劉易斯畢竟癡長幾歲,看出來蕭寒有些言不由衷。


蕭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是的,蕭寒不是沒有辦法,而是這個辦法,根本不適用於俄大。


大多數的比賽,都是鬥戰術,比技術,看命中率的競技,可今天這個比賽,這些都沒什麽用處,這是一場比執行力,看誰更狠,更能堅持的角鬥,而自認是貴族的俄大,並不適合這樣的戰鬥。


奧登,康利,包括庫克,他們幾個有哪一個不自認是在NCAA中有身份有地位,高人一等的?讓他們放下這份高貴,同UCLA那些平民去爭勇鬥狠,他們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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