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戰爭,當奧登他們放下身段,殺紅了眼之後,UCLA便兵敗如山倒了。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蕭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原本是一場天賦與韌性之戰,當實力占優的一方終於拉下臉來死磕時,單憑意誌戰鬥的一方勢必要節節敗退。
比賽是以蕭寒和維斯布魯克之間的一次一對一結束的,
時間,已經剩下了不足20秒,皮球在維斯布魯克的手中,比分是五十四比四十七,俄大領先。
結局已經注定,雙方的得分如霍蘭德所願,非常的低,可是比賽的經過,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當向來愛惜自己羽毛的奧登都會飛身倒地搶球時,UCLA還能有什麽希望?
都說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流氓和將軍打架,當將軍不惜命的時候,流氓也就失去了唯一的倚仗,盡管比起將軍,流氓確實有些傻愣。
維斯布魯克卻是如願了,這是一場少見的以他為核心的比賽,他打得很高興,到了這每一個球都無關勝負的時刻,他更是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擔子,一心一意要和蕭寒來一次單打了。
奧登他們也饒有興味的拉開了,將整個籃下都空了出來,沒有誰準備去搶那無關緊要的籃板球,他們隻想更清楚的看到兩人單挑的每一個細節。
裁判也加入到了觀眾的行列,他們也知道什麽時候該工作,什麽時候該享受籃球帶來的快樂。哨子幹脆掛在了胸前,在這最後的時刻,這東西,已經失去了作用。
“結果會如何?”裁判A低語。
“重要嗎?”裁判B微笑:“雖然是比賽的最後一個球,但屬於這兩個孩子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看得出來,維斯布魯克非常專注,每一次運球,力度和方向的把握都極其精確,如果可以測量的話,他每次運球時皮球軌跡的偏差絕對不會超過一厘米,而皮球和手的集合,維斯布魯克也做得堪稱完美。
維斯布魯克挑釁的盯著蕭寒,蕭寒卻紋絲不動,他很清楚,當一個運球者處於維斯布魯克這種狀態時,是不可能從他手裏把球斷下來的,就算突然長出第三隻手,也是一樣。
蕭寒就那麽站著,全身鬆弛,非常放鬆。
蕭寒在等。
高手對決就是這樣,進攻的一方占據了主動,可防守一方卻可以以不變應萬變,先有動作的一方,往往會在那一瞬間變為被動。所以蕭寒不急。
蕭寒也不怕維斯布魯克一直這麽運下去,因為這樣的話,其實就等於是維斯布魯克敗了。
維斯布魯克心中一緊,他一直在看著蕭寒的眼睛,從那裏,他看到的不是大意,而是沉靜,所以他知道,蕭寒其實已經做好的萬全準備,當他突破的一瞬間,就是他和蕭寒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