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算換了是他,同樣也會左右難以兼顧,被奧登和蕭寒聯手弄個灰頭土臉。
漢斯布魯是做好就義的準備接替萊特上場的,可是他沒想到,他一上來,蕭寒立刻就改變了打法,不僅不再突破了,而且連接球的次數都大幅銳減,偶有攻擊,也是原地拔起的勾手。
蕭寒的沉寂看在萊特的眼裏就有了別的含義:“好嘛,就知道這小子是在故意針對我,你給我等著!”
威廉姆斯並不知道他的冷處理不但沒有讓萊特的火氣有所澆滅,反而越燃越烈,他現在正苦惱於場上的局勢,為無法成功破局而撓頭呢。
誰也沒有想到,蕭寒憑借一手出色的勾手,居然真的能夠勝任大前鋒的位置,這對薩德·馬特,自然是個意外之喜,可是對威廉姆斯,就是相當不妙的訊號了。
蕭寒明明可以占據極大的主動,可是俄大卻不打他那一點,反而頻頻依靠奧登的單打,這看似給了北卡一線喘息之機,事實上卻是揪著他們的痛點狠抽。
威廉姆斯自然比萊特看得要遠,他已經發現了俄大一口氣將漢斯布魯打殘的意圖,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因為這個時候,北卡陣中唯一能夠破局的萊特無法上場,他一冒頭,起到的恐怕就是副作用了。
這場比賽雖然才打了不到半場,可是威廉姆斯已經意識到了,俄大今天的戰法無比的高明,他再做什麽改變都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他既改變不了漢斯布魯已有的犯規次數,也不能為其增加額外的體力,他更改變不了的是人心。
威廉姆斯也可以賭,他可以把漢斯布魯也暫時換下,由一群替補去撐過上半場這最後一段時間,這樣的話到了下半場,他或許還有所可為,但這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比分不能被拉開太大,可是看看現在場上已經奔著兩位數去了的比數差距,威廉姆斯知道,一旦他真這麽做了,恐怕不必等到下半場,北卡就完全被人打花了。
漢斯布魯的第三次犯規在上半場結束前還是到來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以奧登的能力,漢斯布魯能撐這麽久,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威廉姆斯回頭看了一眼萊特,終於無奈的搖了搖頭。
威廉姆斯已經接受失利了,隻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薩德·馬特忽然就這麽高明了,能將蒙在鼓裏這麽長時間,不過下一刻,他忽然就知道了為什麽。
這是威廉姆斯本場比賽第一次看到蕭寒運球過半場,他很清楚的看到蕭寒轉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又轉移到了萊特身上,似乎是在詢問:“你真的不換人嗎?”
威廉姆斯無動於衷,他已經做了的決定,一般是不會輕易改變的,然後他就看到蕭寒非常古怪的笑了笑。
下一刻,威廉姆斯就看到蕭寒帶著球直接衝到漢斯布魯麵前,明顯故意的又造了他一次犯規。
威廉姆斯全都明白了,可是卻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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