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智慧,這個來自中國的小子會是怎樣一副表情。一個來自東方的異邦,也想在屬於美國人的地盤上奪取冠軍?做夢去吧。
比起其他俄大球員,堪薩斯這幫人最想羞辱的當然還是蕭寒。可是他們不知道,這種狹隘的報複心理,使得他們在蕭寒眼中的成色越來越差,地位越來越低。
蕭寒忽然就失去了和這些球員周旋下去的興趣,在他看來,這支堪薩斯,真正能成氣候的也就隻是查爾莫斯一人而已,這樣一支球隊,這樣一種表現,已經失去了可以和俄大抗爭的實力。
而且如此看來,查爾莫斯的能力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出色,至少他的領導力不足,他的拚搏精神病未能影響到整支球隊,一個鐵漢和一支鐵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支堪薩斯並沒有一個真正的領袖,這是蕭寒的新發現。也許這一點,才是他們同佛羅裏達真正的不同?
將熊熊一窩,查爾莫斯這個家夥並不熊,這就說明,他並不是這支球隊的領袖,那麽誰才是堪薩斯的頂梁柱?
朱利安?在蕭寒看來,這隻是個隻知道賣弄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能力的極不成熟的小家夥罷了,不是他,還能是誰?其他幾個,不說別的,能力就不足以服眾。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說來說去,堪薩斯隻是一支由十多個團結在教練周圍的小孩子組成的小團隊,也許他們各自都有些本事,也許他們都非常聽話,但這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之上,那就是他們有著聽話的好心情。
蕭寒這才知道,他誤打誤撞之下,竟是直接抓住了堪薩斯的軟肋。這是一支團隊作戰能力很強的球隊,這是一支執行能力出眾的球隊,但這絕不是一支有著良好的場上應變能力的球隊。
一個優秀的教練能夠做出高明的戰術指示,可是他不能代表球員上場打球。
教練不可能永無休止的去喊暫停,而一支球隊必須由球員自己在場上解決很多問題,尤其是當球員的心理發生變化時,球隊就必須有一名能夠鎮得住場麵的球員在場上以身作則,用自己的行動去告訴球員們該做什麽,該怎麽做。
堪薩斯並沒有這樣一個球員。
查爾莫斯本人或者能夠做到,但他的問題在於,他從來不把那些讓他的隊友情緒發生變化的問題當做問題,也就是說,在他的世界裏,一般都不會存在情緒失控的問題,而不是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這個區別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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