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馬特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上躥下跳,恨不得把蕭寒抓出來狠狠揍上一頓,可惜的是,他找不到蕭寒,而且他也不敢。
蕭寒究竟去了那裏?
蕭寒真的不想參加什麽新聞發布會,那不過就是個噱頭而已,接受采訪又不會幫助他贏得總冠軍。於是換完衣服,蕭寒使用了尿遁,借口上廁所,逃之夭夭了。
不是不給媒體麵子,實在是蕭寒認為一場半決賽的勝利,並不值得一群人大書特書,又是登報紙又是上電視的。更為關鍵的是,這恐怕是蕭寒最後一次任性而為了。
決賽如果奪冠,那個時候不接受采訪,就真的說不下去了,而決賽過後呢?進入NBA,成為職業球員,那樣的話就要失去自由了,出不出息新聞發布會,就不是由球員自己說了算了。
蕭寒走得很幹脆,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剛剛出了體育館,他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馬路對麵朝他招手。定睛一看,卻是古晗玥。
蕭寒猜測過古晗玥或許會坐在體育場的某個不顯眼的位置觀看者他的比賽,可是要想在現場近五萬名觀眾中發現一個女孩子,就算她是個黑頭發黃皮膚的東方人,其難度之大,已然堪比各項世界之最。
這次來亞特蘭大,蕭寒的身邊沒有任何女伴,張婧有事離開了,她的父親搞了個中國武術交流團,拖家帶口跑來美國了,至於說他老人家究竟是來交流的,還是借故來看望女兒的,這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父親大人駕到,張婧是必須過去團聚的,否則便會有一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這個是誰都無法承受的。而且就算張婧沒事,她目前和蕭寒的關係,正處在一種伴生不冷的階段。分手是不可能的,彼此間有了感情,誰都不舍得,可是要說回到以前那種你儂我儂的情形,裏邊同樣存在著障礙,頗有些見著了又恨,不見了又想的糾結,這個有個術語,就叫做相見不如不見。
安雅依舊在躲著蕭寒,她總是悄悄的來,又悄悄的去,她的感情經過時間的積澱,已然堅固無比,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夠影響到她對蕭寒的感情,更令人意外的是,這個姑娘現在似乎認為,隻要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足夠了,她並不想著去改變什麽,更不奢望著要得到什麽,她就計劃這樣一個人活著。
有的時候,顧影自憐也是一種心情,一種堅持,一種守望。安雅的守望不是故作姿態,而是一種心態,一種矜持。
很奇怪的,蕭寒居然能夠理解安雅這種心態。或許是由於他並不知道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的緣故吧,蕭寒對安雅的這種姿態,持有的是一種欣賞,不糾纏,不放棄,或者說,這也是感情到了極致之後的一種形態?
不管怎樣,目前蕭寒能夠指望得上的,能夠到現場來,並且願意同他想見的,和他一起分享勝利的喜悅,聽他述說比賽心得的,又隻剩下了古晗玥一個人。
這個世界就好似一個巨大的轉盤,好些人,好些事,都在其中不斷的經曆著各種輪回。
現在是紅燈,兩個人隔著街道靜靜對視的時候,時間彷佛隨著兩個人的目光開始倒流。眼下的他們,和兩人剛剛確立感情那時是何其的相似,你隻有我,我也隻有你。
俄而,兩個人同時笑了,他們彼此在對方的臉上看到的隻有愉悅。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燈綠了,蕭寒不緊不慢的橫穿了馬路,來到了古晗玥麵前,兩個人同時伸出了手,她把她的小手遞到了他的大手之中,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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