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頂得住。”
“頂個屁。”蕭寒猛的把手裏的水瓶往地上一摔,怒吼道:“少廢話,你們以為這是商量?錯,這是命令!”
康利和庫克瞬間就沒聲了。雖然蕭寒並不是隊長,按照行政級別的話,兩人也不必聽他的,可是他作為球隊的老大這是不爭的事實,蕭寒用這種語氣說話了,他們還真不敢反駁。
“聽好了,讓你們休息,不是因為你們是軟蛋,而是因為球隊需要你們在最後的階段做出關鍵的貢獻。別以為坐在場邊就輕鬆了,告訴你們,休息完了上場的時候,如果給老子掉鏈子,咱們回去了就拳擊場見!”
蕭寒說完,一把奪過工作人員手裏拿著的,一直想要遞給他,卻沒有機會的另外一瓶水,擰了一下就往頭上澆去,結果卻發現,蓋子居然沒擰開,水自然也就沒有倒出來。
“幹什麽吃的?”蕭寒怒喝了一聲,嚇得身邊的人都是一個激靈,古晗玥適時走了過來,從他手裏拿過了瓶子,擰開了,倒了一些在手心裏,小心的抹在了他的額頭上。
蕭寒沒再發脾氣,不過還是非常不善的掃了依舊站在那裏的庫克和康利一眼,剛才兩個人打算跟他據理力爭,沒爭過,可是也忘了要坐下來,這就讓蕭寒非常不滿了。
蕭寒發怒的時候,氣勢凜然,很有威儀,再加上雖然往頭上澆水的行為沒有得逞,可是他的頭上本來就有好些汗,頭發一股一股的,看起來絕不和善,這就使得康利二人大為驚畏,不迭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隻顧仰頭喝水,大口喘氣,其他什麽都不管了。
隻有無辜被吼了一句的工作人員茫然的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說來他也不是球員的奴隸,沒有必要連擰瓶子蓋兒這種事都包辦了,以前的時候也沒有誰跟他提過這個,冷不丁被訓了,一時間都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莫名其妙也罷,倍感委屈也罷,誰讓蕭寒是老大呢?他發火了,尤其是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別人也就隻好受著,這個就是差距。
“劉易斯,巴特勒,你們兩個等下上場以後,去防守二,三號位,我來會一會托裏恩。”蕭寒直截了當的安排道。現在他這種理所當然的大包大攬式的命令已經少有人會提出異議了,連主教練都不會。
蕭寒的聰明之處在於他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主,什麽時候該服從,而薩德·馬特的聰明之處則在於他知道什麽時候該說話,而什麽時候又該保持沉默。
“不要怕犯規,瞅準機會,就讓他們上罰球線。”
臨上場的時候,蕭寒還是兜頭澆了自己一腦袋的涼水,把古晗玥剛剛用毛巾給他擦得幹幹淨淨的頭發又弄得水淋淋的,甩了甩頭,他特別交代道。
“再犯規他們就要罰球了啊。”劉易斯畢竟是老人了,他找準機會,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別擔心,他們也累了,罰球不見得會有多準,別忘了,他們每上一次罰球線,我們就可以多休息一下,雖然我們希望時間走得快一些,可是那是在我們能夠領先的前提下。別忘了,我們現在依然落後。”
犯規,也是一種戰術。當然,采用這種方法一般都是在失去防守位置的前提下,或者說是需要爭取進攻時間的情況下,像蕭寒這樣讓隊友把犯規當成普通的防守方式的,非常少見。
史上最著名的用犯規來防守的,當然就是“砍鯊戰術”,可是那和俄大現在麵臨的這種情況完全不同,人家那是利用奧尼爾罰球不準來往回撈分,蕭寒這麽做,真的算得上是另辟蹊徑了。
隻是不知道,這麽大膽的安排,能不能收到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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