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自.慰反擊戰(十一)(1/2)

別人不知道怎樣,蕭寒是清楚能聽到自己肺部拉風箱的聲音。他彎下了腰,雙手扶著膝蓋,大口的喘息著,一滴滴汗水順著垂下的頭發滴落在地麵上,蕭寒似乎都能聽到他一聲聲“叮咚”的脆響。


好在布魯爾要上罰球線了,蕭寒也得意借助十幾二十秒鍾暫時放鬆一下肌肉。這個時候,每一秒鍾的停歇,不必精神緊張的移動腳步,對他而言都是一種堪比高潮的幸福。


劉易斯的這個規犯的非常堅決,不堅決也不行啊,他的動作幾乎就是被蕭寒給嚇出來的,絕對的純天然,沒有絲毫水分。布魯爾還沒來得及衝出去第二步,就被劉易斯一把扯住了,巨大的慣性反衝使得他腳下一個踉蹌,手臂也被扯得生疼。


布魯爾是挺願意上罰球線的,比賽打到這個時候,不管是誰,一定都會願意依靠罰球來得分,因為這麽做不但在出手前有著足夠的時間去調整,而且非常輕鬆,把握性也更大。


看得出來,劉易斯有些沮散,蕭寒揮了揮手,讓他走到自己身邊,然後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放心,他不一定能夠罰得進的。”


蕭寒這不是托大,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氣走到劉易斯身旁去安慰他了,而且確實,罰球每次隻有一分,同樣是兩分,布魯爾就必須得投籃兩次,而按照場上球員的這種狀況,多一次出手,更有可能增加的,其實是投不進的概率。


果然,布魯爾第一球就沒進,這也不能怪他,現在的布魯爾不僅是體力消耗大,而且身體也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而這種情況下,由於不能有效的抑製這種興奮程度,突然從運動戰變成了罰分,任何人都是很難一下子進入到狀態的。


讓身體興奮需要足夠的精力,同樣,要使身體平靜下來,也是一樣。


奧登彷佛活死人一般站在那裏一動都沒動,皮球雖然彈飛了,而且就是從他頭頂飛過的,可是他愣是連手都沒抬,頭都沒低,就好像差點被皮球砸到的不是他的腦袋一樣。


奧登不是不想動,而是他不停的在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動,因為沒動一下,都是需要消耗體力的。況且被皮球砸一下又不會死人,在場的誰沒被皮球砸過?而且這種時候,些微的痛感反而說不定會起到一些刺激作用,激發出人體更多的潛能呢。


沒錯,奧登就是這麽想的。不過對體力吝嗇到這種地步,當然不會是他的本意,這些都是蕭寒教給他的,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蕭寒還另外奉送了四個字。


任重道遠。


任務當然是非常沉重的,可是這路,真的還遠嗎?或許從某個角度來說,奧登離冠軍的路真的還很長很長,可是奧登也知道,蕭寒這麽說絕對不是要表達這樣一個意思。


看起來比賽是很快就要結束了,但是,行百裏者半九十,最後的一小段路,往往會決定前麵九成的努力究竟是白費還是能夠獲得相應的回報。


尤其雙方現在的比分差距如此接近,此後的每一個回合都有可能決定比賽的勝負,這麽說來,這段路不止很長,還非常曲折呢。


奧登就好像一尊鐵塔般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彷佛參禪一般,事實上,他已經是這種形象了,如果能再虔誠一點,還真都點類似於佛教中的護法金剛。


高,壯,黑,硬,還有呆……


佛門護法,不是就應該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大從容,大淡定麽?


其實大叔在那一刻是閉上了眼睛的,他真的沒膽量看著皮球朝自己腦門來上那麽一下,隻好來了個眼不見為“靜”。還好他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