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下,雙方誰都是不願打快的,因為誰快,誰就容易失誤,就會給對方抓到機會,這也就意味著,一方一次進攻,應該會耗掉大約一分鍾了。
佛羅裏達這一回沒有暫停,他們的暫停也不是無限製的,也僅僅剩下一長一短兩次了,不到生死時刻,那是誰都不敢輕易動用的,籃球比賽存在太多的意外,發不出球的五秒違例就是其中一種,作為一個有經驗的教練,在這種要命的時刻,手裏是必須得保留一點底牌的。
更何況,雙方雖然再度打平,但佛羅裏達畢竟握有下一波的進攻權,在此局勢未曾明朗的情況下,叫暫停就不僅是不明智,簡直就是浪費了。
必須得相信自己的隊員的能力,畢竟場上的五個人,可全都是去年奪冠時的功勳之臣啊,沒有必要對他們不自信,不是嗎?
這樣一想,佛羅裏達的教練能夠沉得住氣,那就不是大膽,而是胸有成竹了。
有經驗的球員,總會在關鍵的時刻為他的球隊帶來驚喜,這一次,建功的變成了漢弗萊,這個小個子後衛再次發揮了他在半決賽中的神奇表現,迎著蕭寒的防守,再次命中一記三分,同時他還造成了蕭寒的犯規!
漢弗萊本來不該蕭寒防守得到,自從康利和庫克重新回來後,他們的攻防又回到了正常模式,蕭寒重新對位了布魯爾,當時在上一個球布魯爾輕鬆命中後,他們進行了換防,庫克頂替蕭寒,承擔了這一重任,而蕭寒就選取了較為輕鬆的任務,幹擾一下漢弗萊的出手。
蕭寒確實隻是上去幹擾的,他一直也都站在漢弗萊身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沒有留意到,當他站在那裏幾秒鍾之後,他的腳邊就積蓄了一小攤汗水,等到漢弗萊出手投籃的時候,蕭寒隻是做了個防守的遮眼動作,可是腳下一滑,他居然就那麽撲到在了漢弗萊身前。
推金山倒玉柱,蕭寒就那麽倒了下去。
腳底一虛的時候,蕭寒就知道不妙,他連忙穩了一下重心,無奈雙腿虛弱無力,根本維持不了平衡,他的反應也算迅速,立刻就把伸出去的手給收了回來,可是已經遲了,他倒下去的時候,手臂還是不可避免的掛到了漢弗萊。
漢弗萊本來就是號人物,敢在這個時候出手搏命三分,試想一下,這得多大的自信和膽魄?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之間,漢弗萊依舊敢做出這種選擇,本身就證明了他的不凡,在發現蕭寒滑到的一瞬間,他就做出了應對,本來並不是後仰的他故意向前伸出了雙腿,而且他得逞了。
蕭寒的手掛到了漢弗萊的小腿,或者說是壓倒了,不管怎樣,漢弗萊立刻就向後倒了下去,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做太多表演了——雖然他倒地本身就是演出,直挺挺摔在了地板上,“砰”的一聲巨響,可見摔得還很瓷實。
裁判的哨子適時響起,三分有效,加罰一球。
眨眼之間,蕭寒就從帶病出戰的英雄變成了關鍵時刻犯錯的罪人,如果本場比賽因此而失利,也許很多人不會多說什麽,但也肯定會有很多人會因此而怪責到蕭寒頭上,認為是他,導致了球隊錯失好局。
哨聲響起的時候,薩德·馬特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他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冠軍獎杯正在離他遠去,痛惜之餘,同時在他的內心深處,竟然有著那麽一絲絲的快慰。
“那個小子,最終還是沒有成為這個城市的救世主啊。”薩德·馬特很快就把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藏了起來,對他來說,最大的問題還是他很有可能就要因此而失去這次絕佳機會了。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經此一球,這恐怕已經是很多人會給予蕭寒的最公允的評判了,千古罪人的帽子很有可能都會在賽後扣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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