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斯卻恰恰相反,本來抓著了對手走神,好好一次快攻機會居然被一個菜鳥給破壞了,這讓他心裏如何痛快的起來?哈裏斯也抽空瞪了蕭寒一眼,其中的不善之意卻是非常明顯。
蕭寒卻沒留意到這兩人對他的態度怎樣,這廝的心裏又在琢磨事兒呢。
按照規則,跳球的時候是這樣的,裁判員站在兩名跳球隊員之間將球垂直地向上拋起,首先球拋起的高度要超過跳球隊員跳起時能達到的高度,並且要在他們之間落下,也就是說必須得直上直下,當然了,這個和球員是沒什麽關係的,可是接下來要說的,就是跳球是否違例的關鍵所在了。
球達到最高點,且必須是到達最高點後開始下落了,跳球的球員才可以去觸碰他,並且必須被拍到,否則重跳。如果在皮球剛好到達最高點,或者是在此之前就有一方球員觸及了皮球,或者是跳球者在空中抓住球或觸及球超過兩次(可以有兩次),都可以視為違例。
蕭寒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雖然霍福德跳的是有點早,可是他的手觸及皮球,絕對實在它開始下落之後,也就是說,那次跳球其實是一個好球而不是一次違例,可是裁判就是吹了,你能奈他何?
蕭寒知道,肯定是霍福德過早的起跳時間給裁判造成了錯覺,而這種可判可不判的球,當針對的是一個菜鳥時,裁判多半還是會判的,這不是針對任何人,這其實是一種潛規則,而且是合理的潛規則,誰都沒轍,更不能說裁判的不是。
跑了沒幾步,霍福德自己也琢磨過味兒來了,敢情裁判這是要給他個下馬威呀,可是讓他納悶的是,裁判幹嘛不去找蕭寒而偏偏找到了他的頭上?按理說拿蕭寒開刀應該更有殺雞儆猴的效果呀!
猴崽子們,看到沒?想在這個聯盟混,你們首先必須得學到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尊重裁判,否則一定不會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裁判要傳達的就是這麽個意思,霍福德明白,可是他不知道,裁判之所以沒有去找曝光率更高,更適合立威的蕭寒,那是因為兩人在開球前截然不同的表現幫助裁判做出了選擇。
霍福德是要跳球的,蕭寒是準備接球的,霍福德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幹擾,蕭寒卻一直在和特裏進行糾纏,按理說更鎮定的應該是霍福德才對吧?然而恰恰相反,霍福德不斷緊抿又張開的雙唇,期間不斷傳出的吞咽唾沫聲,還有那微微顫抖的雙腿都在透露著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在緊張,可是蕭寒呢?
蕭寒和特裏站在,不,兩人完全是擠在了一起,趁裁判不注意——他們以為裁判沒注意的時候相互推擠著,撕扯著對方的球衣,在此過程中蕭寒不僅一點兒都不犯怵,而且完全沒有落在下風,更有趣的是,他的這種舉動明顯是觸怒了特裏,可是蕭寒卻全當沒有看到,不管特裏嘴裏碎碎念還是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他就是依然故我,毫不示弱,等到蕭寒暗中給出了那一肩膀,當值主裁判老克勞福德甚至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可真是一個適應性很強的小家夥呀,很討人喜歡,既然這樣,就放他一馬吧——老頭這麽一樂嗬,心中已經舉起的屠刀那麽一斜,就落在了霍福德頭上。
這個哨子,本來就是吹霍福德也好,蕭寒也罷,兩個菜鳥都沒什麽好冤枉的,如果吹在蕭寒頭上或許更合理一斜,可是老頭既然已經這麽吹了,接受了也就是了。
除了仰天長歎一聲:同遮不同柄,同人不同命哇!霍福德還有什麽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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