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盧普斯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叫個氣呀。他也知道蕭寒並沒存什麽壞心思,否則不可能推他一把還幫他維持了平衡。可是即便這樣,他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此刻可不是他對蕭寒評判褒貶的時刻,既然裁判沒看到蕭寒的小動作,那他就必須得先把球救回來。
現場有觀眾就奇怪了,比盧普斯幹嘛對這個球這麽認真要,就算是出界,讓老鷹再次進攻,那麥克戴斯這記大帽也已經狠狠打擊了他們的氣焰,幫助活塞在氣勢上占據了上風了,何必非要爭一球得失呢?再說就算救回來又能怎樣?他就能保證這球會落到自家人手裏?
球迷在場邊看的真切,他們並不知道比盧普斯這個時候還以為蕭寒依舊跟在他的身後呢。為什麽?就因為裁判的哨子沒響,比盧普斯當然就認為是蕭寒用身體遮擋了裁判的視線。
促使比盧普斯判斷失誤的並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還有人體記憶的錯覺。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經曆,就是當你身上一直放著某個東西,而且放置了有一段時間之後,突然把這個東西拿開了,可你還是會感覺到重物的壓迫感。
比盧普斯就是這樣,雖然蕭寒已經停住了腳步,可是事情發生的很快,再加上比盧普斯看不到身後的情況,所以他就依然覺得後脖子上有氣息在拂動,這種錯覺使得他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比盧普斯其實已經不再是往回救球了,他是要把球砸在蕭寒的身上然後讓它出界。
不能不說比盧普斯下手非常準確,雖然是腦後摘瓜,可他還是穩穩抓住了皮球,然後快速向地麵揮去。皮球擊地,彈起,速度之快令人應接不暇,假如蕭寒確實在比盧普斯身後的話,那球就會砸在他的右腿迎麵骨上。
可是蕭寒並不在那裏,他落後了兩步,恰好一伸手就能接到彈起的皮球。
絕佳的空位,蕭寒趁勢跳起,張手命中了他本場比賽的第一個三分球。
球是好球,可是隨著從界外跑回來的比盧普斯向裁判的抱怨,現場的球迷開始鼓噪起來,也是,這裏可是底特律,是奧本山宮殿,是活塞隊,是比盧普斯的大本營。
這個中國來的臭小子居然敢如此張狂?
要知道比盧普斯在底特律球迷心目中的地位那可是相當高的,因為沒有比盧普斯,他們不可能品嚐到總冠軍的喜悅,每個賽季也就失去了希望的價值。
比盧普斯就是汽車城的王,王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
活塞的球迷脾氣可不怎麽好,著名的奧本山宮殿鬥毆事件起因就是有一名球迷因為球隊落後太多而將手裏的飲料扔向了場內,借此來發泄心頭的不滿,是不是故意的,無從得知,反正這隻杯子是砸在了躺在裁判席上阿泰斯特身上。
醜聞因此而生。
好在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當年的罪魁禍首,球迷格林因此終身失去赴活塞主場觀看比賽的權利,所以現在的活塞球迷冷靜了許多,而且不管是球隊還是裁判都在這方麵有了嚴密防範。
當然了,事態遠未嚴重到那種地步,可是不管怎樣,作為裁判有責任將球迷的不安定情緒消滅在萌芽狀態,這也就意味著,裁判先生想要在這場比賽中給予蕭寒回擊已經不太可能了。
因為裁判看得出來,蕭寒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隻要裁判敢針對他做出不公平的判罰,他就一定會想辦法找補回來,手段未知。這也就意味著蕭寒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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