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並非蕭寒妙手偶得一奇思妙想,立刻就能完成得天衣無縫,實在是他過去曾經練過這招,說穿了就是把籃球當做足球來玩,像上麵腳顛頭頂的,無一不玩的很溜,就差拿籃球來練抽射了,隻不過在比賽中玩這一手,倒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出身足球大國阿根廷的吉諾比利足球當然也有一定功底,可是他哈真沒試過用籃球來替代足球,在他心裏,這兩種球類是完全不同的兩類運動,不可混為一談。
這也就間接證明了蕭寒的球性是何等之好,籃球在他手裏,哦,不,在他身體各處無不像個聽話的精靈一般,又有誰能搶走他手裏的球?
搶不走也得試!
鮑文和吉諾比利大急,蕭寒就這麽用胸膛頂著球,持續了已經一秒多種了,隻要是個長眼睛的,無不會被這樣的奇景吸引,裁判如果再裝傻,那可就是犯二了,就算三個人貼的很近一時半會兒看不清楚具體情況,可這麽久了還在研究,那是要被無數人一起連八輩兒祖宗一起問候的。
鮑文和吉諾比利對視了一眼,決定由鮑文伸手去拍掉皮球,隻要直直向下,就一定會打在蕭寒身上出界,結果還是一樣,卻可以省去這站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近兩萬人一起鄙視的尷尬。
可是要不說事有湊巧呢,就在鮑文伸手的一瞬間,蕭寒就朝他這麵扭過了頭,好死不死的,他的鼻頭正正的被鮑文的手掌給刮了一下。
那血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鮮紅鮮紅的,煞是奪目。
鮑文的手一抖,方向沒控製好,皮球被拍到後並沒有貼著蕭寒的身體下落,而是稍稍靠前了一些,不過也不要緊,蕭寒的那雙鞋子還是比較不小的,皮球應該能砸在上麵。
然而事情就到這兒還不算完,這時蕭寒突然猛的一跳,雙腳向兩側大大分開,本該砸到他腳麵上的皮球一下就直接落到了地板上,一彈就出了邊線。
由於蕭寒這一跳,他鼻子裏泉湧而出的鮮血一甩,就有那麽擊地甩到了鮑文臉上——別忘了,他的頭是朝向鮑文的。
星星點點,頗為奪目……
這就叫倒黴催的,對蕭寒和鮑文兩人來說,都是。
蕭寒自然是不可能故意送上自己的鼻子讓鮑文去捶的,他當時隻是想回頭看看裁判而已。
鮑文也很冤枉,雖然他是使了小動作,可他沒想去傷害蕭寒呀,這下可好,點點桃花開,更加坐實了他惡人的名號。
蕭寒在冷笑,不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