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在籃圈附近很小的方位內活動,拿眼神防守,也就成了他鷹隊邦納的三分球的唯一辦法。
這是獲得了伍德森的認可的方式。邦納的三分再準,也就隻能算作是冷箭而已,來那麽幾下,也就消停了,而且邦納也沒有蕭寒那種扔起來就沒完的能力,一句話,傷害有限。可這要是讓鄧肯興奮起來,打出那種20加20加10再加8的恐怖“準四喜”出來,那是誰都吃不消的。
於是乎,邦納就舒舒服服的扔進了一記三分,一舉幫助反超了比分。
這比賽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從蕭寒加入以來帶給老鷹的那種快節奏的攻防消失不見了,雖然一板一眼的比賽他們打得也算有板有眼,可是卻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過去兩個賽季,球員有天賦卻跑不起來。
事實已經證明,這樣的老鷹是難有作為的,過去幾個賽季他們連季後賽都擠不進去,本賽季就算有了蕭寒的助推,能夠更進一步,可是隻要不做出改變,可以肯定,他們在季後賽中還是很難走遠。
此時老鷹的外線是由蕭寒來一力支撐了,好在老鷹的這幫老後衛雖然攻擊能力很差勁,可是犯錯的可能性卻也不大,他們可以幫助蕭寒分擔一下控球的壓力,讓他來專注於進攻。
這也和最近斯比迪•克萊斯克頓的強勢複蘇有關,也許是受到了蕭寒的激勵吧,再加上蕭寒占用了大量上場時間後,克萊斯克頓身上壓力大減,一直困擾他的傷勢問題也就沒了大礙,關鍵是拿著全隊第三高,四年兩千五百萬的工資,主力控衛位置不保不說,還能拿傷病搪塞過去,如果連替補的位置都爭不過一個小小的阿西•勞的話,克萊斯克頓可就不得不為他的今後在球隊,甚至是聯盟的生存狀態擔憂了。
這也就讓伍德森有了新的想法,他一直再擔心球隊在喬•約翰遜下場之後的外線攻擊火力,如果克萊斯克頓能真正承擔起他的責任來,和蕭寒打雙控衛,哪怕最後一下傳球的工作依舊交給蕭寒來做,隻要他能把球控製穩當了,那也就大大解放了蕭寒,蕭寒就能在正常的輪換時期多打一會兒,等到約翰遜休息過後再下場,那球隊的輪換就會呈現出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態勢來。
不過這還僅僅是伍德森的一種想法而已,沒想到被波波維奇所逼,這種還沒在訓練中試驗的新戰術被迫提前出爐了。
對這種安排,蕭寒首先感到了不適應,不過他也知道,一場比賽如果他想打四十分鍾以上,那其中至少有十分鍾,他就得接受手裏沒球的情況,不過不管怎麽變,有一點是可以保證的,那就是皮球的主導權必須留在蕭寒手裏,否則他的作用就會受到極大的限製,這也不是伍德森所願意看到的。
至此,老鷹算是在蕭寒加入後,建立完整了他們的新體係,而這樣的體係能幫助他們走出多遠,還有待考證,不過從第一次施行的效果來看,還不錯。
克萊斯克頓可是他又知道,這是唯一的增加自己上場時間的機會,如果把握不住,他就真的要被上升勢頭很猛的阿西•勞給替代了。
不過克萊斯克頓還是很快適應了過來,因為蕭寒並不是那種凡事都喜歡指手畫腳的人,既然球在克萊斯克頓手裏,那就得讓他發揮一定的自主性,否則縛手縛腳的,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蕭寒的這一想法體現在了行動上,當或明或暗的幾次像他請示都得到了放行後,克萊斯克頓也輕鬆了下來,隻要還能保持他一貫的打法,是不是完全自由,已經不是他有資格考慮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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