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阿西•勞還會不時的朝蕭寒投來求助的目光,可是在被伍德森瞪了兩眼之後,他就再也不敢了,老老實實的恩恩啊啊起來。
蕭寒於是就非常鬱悶。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犯了什麽不可原諒的錯誤,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讓教練如此對他。
“可是究竟我做錯了什麽?”蕭寒低著頭走回座位,苦苦思索起來。
看到蕭寒的轉變,伍德森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卻不知道,就連這一點兒笑容,都被蕭寒給偷偷的看在了眼裏。
過了一會兒,看到阿西•勞打得似模似樣了,伍德森這才轉過身來,站到了蕭寒身邊。
“教練!”蕭寒就想站起來,卻被伍德森按住肩膀阻止了。
“想明白了沒有?”伍德森的語氣還是很冷,可是蕭寒心裏有底,並不是特別的恐慌,可是正因為如此,這廝才故意裝得誠惶誠恐。
“還沒有。”蕭寒縮著脖子,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
“別給我裝模作樣!”伍德森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容色一正,問道:“蕭,你對你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麽?是讓人羨慕的身體素質?還是比大多數人都準確的投籃?”
“都不是。”蕭寒脫口而出,可具體是哪一點,他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伍德森嗬嗬一笑,中國人不習慣推銷自己的靦腆,這一點他已經學習到了,他放開了壓著蕭寒肩膀的手,輕聲道:“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嗎?“
“不知道。“蕭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頭腦!“伍德森給出了和蕭寒心中所想一致的那個答案:”你是一個有誌向,有遠大目標的孩子,也很懂得應該怎樣打球,可是你想過沒有,在你的職業生涯中,在這個聯盟有所成就,隻有這些是絕對不夠的。“
“那還少什麽?“蕭寒不明白道。
“毅力,堅持下去的決心。“伍德森道。
“可是我有毅力呀。“蕭寒這樣想著,不過還是沒好意思老王賣瓜。
“我所說的毅力,並不是指能夠堅持努力打球。”伍德森連場上的形勢都不去關注了,眼睛緊盯著蕭寒的雙目:“我指的是對自己的控製力,不管任何時候,首先都得做到不能放任自己,不能讓自己被任何欲望和誘惑所主導,包括對勝利的渴望,對表現自我的渴望,等等一切。”
蕭寒慢慢的有些明白過來了,伍德森的意思是說他今天太過專注於自我了,以至於已經和現實的比賽有些脫節了,當然了,言外之意,伍德森還是在批評他飄飄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地位了。
這一次,蕭寒陷入了真正的沉思當中,伍德森的話,並不僅僅是讓他開始反思心理上出現的問題,而且在此基礎上,還讓他又有所感悟。
比賽的本質,究竟是什麽?難道說就是一個人默默的計算嗎?恐怕不是。
這個時候,蕭寒又想起了一件看似全無關係的事。有一次他在網上看一個節目,其中有一段剪輯自凱爾特人隊比賽中的錄像,屬於那種賽後才可以播放的,即時語音。錄像中,道格•裏弗斯再三的告訴替換上場的球員,要求隊員們有什麽想法都大聲的說出來,一定要用語言進行交流,此刻的比賽,打得太過沉悶了,而保羅•皮爾斯也在一旁大聲的呼喊,幫著傳達裏弗斯的意思。
交流。
並不是說蕭寒就會因此而改變自己的風格,會在比賽的過程中大呼小叫,那樣就不是他了,而是由此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無聲無息的做了工作,讓自己為每個不同球員的傳球都適合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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