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 形態(2/4)

大相徑庭。


傳球,對尼爾森來說也是一種表現自己的機會,現在他發現,不但表現的機會沒有,反倒是陷入了即將丟臉的困境,不過呢,自我膨脹有自我膨脹的好處,就算是到了這種時候,尼爾森也絲毫不見慌亂。


這本身就是尼爾森的驕傲所在。


雖然身邊的隊友都消失不見了,可尼爾森還是知道有一個東西的位置不會發生改變,始終都堅守在那裏。


那自然就是籃圈。


尼爾森相信自己能夠把球送進籃圈裏去,他忘了一點,他所能看到的,蕭寒全看得到,他看不到的,蕭寒也看得到。


此時此刻,尼爾森的視野是狹隘的,而他並不自知。


劈頭蓋臉的一記大帽,蕭寒把尼爾森連人帶球都給拍到了地麵上,因為他實在是占據了太大的優勢。


長的高,跳的也高。


蕭寒肯定自己沒有犯規,他的手結結實實按在籃球上,他相信裁判看的比他還清楚,可是哨聲還是想起了。


蕭寒便微笑,不是苦笑。他懂,這就是主場的優勢,這裏是奧蘭多,而不是亞特蘭大,他隻是有些遺憾。


尼爾森顏麵盡失,但還不曾掃地,所以他還有勇氣來積聚怒火,而這怒火,還可以被壓製一段時間。


隻是蕭寒的笑容是在太可惡了,像一根針,直直紮到了他的心裏。


被犯規,這本來是一個不錯的借口,可讓蕭寒這麽一笑,尼爾森就渾身不自在。


蕭寒一直在笑,沒有爭辯,不去理論,連被冤枉後的表情都沒有,他就隻是笑,笑得尼爾森再也無法忍受,怒火中燒。


蕭寒配過頭去,貌似不敢麵對尼爾森滿是殺氣的眼,實則,他依舊在微笑,並且在感慨。


尼爾森的極度自我依舊是達到了一定的境界,能力卻是平平。蕭寒就為魔術感到可惜,可惜他們為了這樣的尼爾森,放棄了這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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