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阿爾斯通對這一幕已經麻木了,每次隨著蕭寒的動作心顫,每次又被證明是虛驚一場,他早已習慣。
街球不就是這樣麽,以戲耍為樂。
他不生氣。因為這不是侮辱。
但他還是必須得苦笑,因為現在他的樣子已經不僅是狼狽。
現在就連簡單的動作阿爾斯通都不敢伸手,因為他的手沒有蕭寒的快,而且差了不是一點兒,而是很多。
不管對手有沒有反應,還是要繼續發揮,這也是街球的一部分。
蕭寒奉行不悖。
稍作停留,蕭寒又有所動,還是一個背後,隻是這次他沒故技重施,而是在球離手的同時,微微側過了自己的胯部,仿佛是怕屁股太大,擋住了皮球一樣。
這當然是個玩笑,阿爾斯通知道蕭寒這是為了讓皮球經過的路線更直,球速更快,可他完全不能判斷蕭寒意欲何為。
阿爾斯通已經發現,蕭寒對街球其實半懂不懂,別看他的動作證明了他深諳其中之道,但也僅僅是動作技巧而已,很多傳承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影子。
蕭寒的動作也不屬於美國的流派,可以說,完全是他在領悟了街球的基礎意義之後自創而出的,一樣的隨心所欲,隨的卻是一顆中國心。
同樣是好看,炫目,東方人和西方人的理解絕對不同。
所以阿爾斯通很難判斷蕭寒的動作。
其實阿爾斯通也有了興趣想要看看蕭寒能把這種另類的街球發揚光大到何種地步,因為就算有了很大不同,但至少這還是街球,他也算是後繼有人。
阿爾斯通睜大了眼睛看著蕭寒,忽然,他感到自己腳上傳來了被什麽東西砸到的感覺。
失誤了?
不用看,阿爾斯通也知道那東西肯定是皮球。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不會,因為那感覺與其說是腳掌的,還不如說是鞋麵的。
而且還是側麵。
阿爾斯通低頭,就看到皮球已經在往蕭寒的手裏彈,他看了一下球路,有瞅瞅自己被擊中的部位,立刻全都明白了。
皮球取了他腳側的某個位置作為擊地點,剛好能讓球體的一部分挨到他的鞋幫,從而借到不同方向的力量。
再加上很特殊的旋轉,就讓地麵的反彈之力也改變了方向,皮球等於是受到了兩股方向都很詭異的力量共同作用,準確的飛回了蕭寒手中。
蕭寒還是沒動,他還是得意的看著阿爾斯通。
阿爾斯通忽然感覺蕭寒就像是做了一件讓大人覺得了不起的事情之後守著要糖果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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