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直都未能替他找來合適的球員,這些,作為管理層中唯一和主教練有接觸的人,耐特一直看在眼裏。
說來作為親自將蕭寒簽下帶進老鷹的引路人,耐特也是極其不願對蕭寒進行打壓的,因為這毫無道理,就算蕭寒脾氣不好,可是那個事件,真的就隻是因為脾氣嗎?如果不是,那麽又有什麽道理揪著不放?
耐特甚至曾在管理層聯席會議上指出,蕭寒是他近十年來見過的最具天賦的球員,球隊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將他留下,隻是換來的卻隻有無情的嘲諷。
開玩笑,蕭寒是最好的?那你要將詹姆斯之流置於何地?
持有這種態度的還不止是一個人,耐特立馬就歇菜了。他雖然也是管理層的一員,但卻隻是名雇員,在決策性的問題上實在是沒有太多的話語權,而且有消息流出,老板時代華納的幾位董事已經對他的碌碌無為有所不滿了。
很顯然,各位老板是將他對蕭寒的稱道當做了為了保住自己地位的昧著良心的胡話,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現在,伍德森又提出了這個讓他為難的要求,耐特該如何是好?
伍德森隻是狠狠的盯著他,不再說話。
“你能確定,效果會好?”過了一會兒,耐特遲疑道。
“當然。”伍德森斬釘截鐵,他是準備不成功便成仁了,隻是卻沒有考慮到耐特的處境。
“好吧,不過就隻限這一場!”耐特鄭重道,他也是準備賭一把了,如果能贏,那麽一切自然不是問題,如果輸了,說不得就得不要臉一回,把責任全都推到伍德森頭上去了。
耐特也老了,幹不得幾年就準備退休了,但是在攢夠足夠的養老錢之前,他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如果這場輸了,也就沒有下一場了。”伍德森哂然一笑,決絕而淡漠。
對於自己突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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