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交易申請。”
畢比和約翰遜又是一驚,他們不明白蕭寒為什麽要這麽做。要知道新秀的交易不比老球員,以蕭寒的能力,如果他在聯盟中已經打拚了三年以上,球隊在交易他的時候還會稍微考慮一下他的意見,因為接受他的球隊也不會想要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球員,可是新秀,根本別想有這樣的待遇。
新秀是沒有地位,不受尊重的。蕭寒原本已經超脫,可最近一連串的事情,又讓他重新落回了凡塵。
顯然,蕭寒去意已決,畢比和約翰遜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畢比是真感覺輕鬆,因為他去除了最大的心腹之患,他隻是不明白,如此沉重的話題,為何蕭寒說起來卻能這樣的無所謂。
約翰遜卻感到了些些愧疚,因為造成蕭寒這種命運的,也有他的背後推動。
“非走不可?”這幾個字一出,就證明了約翰遜此人還算有些良心。
“當然。”蕭寒笑了起來:“你不必想太多,我雖然走了,但對球隊還留有感情,也希望你們能有光明的未來,而鑒於這個未來也曾經是我奮鬥的目標,所以我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對它進行破壞。”
約翰遜很是感動。
畢比卻是五髒俱焚,他知道蕭寒這話是說給他聽的,是告誡,更是威脅。
“你們好好配合,打造屬於你們的雄鷹吧。”最後卻是蕭寒率先站了起來:“下次再見,我們很可能就不再是朋友,好自為之吧。”
約翰遜忽然有些傷感,無論如何,從始至終,他對蕭寒這個人,其實是沒什麽敵意的,隻是他不該處在那個嘴不該在的位置。
“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蕭寒俯下身來,對畢比道:“作為對我的報答,你來買單,嗯?”
畢比隻好點頭。
“為什麽?”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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