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不敢去招惹蕭寒的,那麽他和羅昊自然就成了最大的靶子。
羅昊大點氣頭,同樣的深以為然,不過他倒是無所畏懼,不管是什麽陰招、損招、明詔、暗招他都自信自己兄弟接得下。
蕭寒笑了笑道:“雖然他們不會這麽快就找上你們,不過小心些總是好的。”
羅昊奇道:“你是說他們會先找其他人動手?”
“嗯。”蕭寒點頭道:“你們畢竟也屬於矛盾的核心,直接找上你們倆,事情就太過明顯,他們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隻有蠢人才會這麽幹,而其他的人,就比較邊緣化了,就算找個借口剔除出去,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蕭寒沒說,那就是他的強勢,他的護短已經深入人心,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沒有人會願意到他這裏來觸黴頭。
說話間,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就生出了事端。
易翔宇今天來的有點遲,這家夥最近正和新交的女朋友戀奸情熱,那女孩也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打電話過來找他。
不過今兒個這電話屬於正常範疇,人家女孩兒知道他今天有比賽,趕上比賽結束的點兒,自然要打電話過來關心一下,這也是人之常情。
青年男女的電話煲,一來二去,就會忘記了時間長短,好在易翔宇還記得腹中饑餓,否則這通電話還不知該如何的天長地久,不過就算是剛打了比賽急需補充能量,易翔宇來到餐廳的時候,蕭寒他們的皮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易翔宇是時刻不忘要和蕭寒他們湊在一起,剛剛打完比賽,更是有了新的東西可說,打飯菜的時候就已經瞧定了幾人的位置,急不可耐的往過跑,這就給有些人製造了可乘之機。
也不知是誰那麽缺德,冷不丁伸腳把易翔宇給絆了一下。
總得算是易翔宇反應快,雖然腳底下一個踉蹌,勉力穩住了腳步沒有摔倒,可是這手裏的盤子和碗筷,總就不可能再拿得穩穩當當,一下子全都撒了出去。
這下可好,不管是無辜的,還是對他同樣不懷好意的,好些人被一鍋端了,管你是忠是奸,估計除了那始作俑者,全都遭了那池魚之殃。
可是這個事情你又2不能據此判斷,說周邊那沒倒黴的就是罪魁禍首,隻要沒有證據,就等於是沒有任何道理。
易翔宇也知道這點,所以盡管他已經非常非常憤怒了,卻並沒有胡亂指責,隻能是瞪大了一雙眼睛,怒氣衝衝的環視一周,大喝了一聲:“誰幹的,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
這個時候自然是沒人帶種的,不是他們怕了易翔宇,而是這個事情實在是出頭不得。
誰都清楚,這件事肯定是要傳到兩個教練的耳朵裏去的,找不著元凶也還罷了,隻要這個人被逮到了,不管是不是冤枉的,肯定就大得倒其黴,按照大家的猜測,直接開除出直接開除出國家隊就是最大的可能。
這樣的事情,有誰敢認?
沒人吃了雄心豹子膽。
所以易翔宇的怒火注定是找不到發泄的對象的,而他這麽漫無目的的一鬧,恰恰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
“我說小易呀,這個捉奸要捉雙,拿賊要拿贓,你要是看清楚是誰對你下的黑手,你指出來,大家夥兒幫著你一起收拾他,可是你要是沒看見,那甭管你要說什麽,我勸你呀,最好都咽到肚子裏去,在座的可都是你的前輩,都是你的老大哥,這個最起碼的尊重你總是該有的吧?我知道你這兩年普一出道,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可是咱也不能因此就目中無人吧?你說是不是?”
這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把個易翔宇弄得是有火沒處發,眼睛氣得直發花,連說話的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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