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說著,他竟真的將球朝田臥勇太麵前遞了過去。
雖然聽不懂蕭寒再說什麽,可是看他的動作,結合他的表情,田臥勇太也能知道,蕭寒這是把他當做一個稚子來看待了,對一個成年人來說,這當然也是一樁侮辱。
重重的“哼”了一聲,田臥勇太再次伸手。
蕭寒又一次躲開了。
“你!”田臥勇太急怒交加。
“我說。”蕭寒又把球送到了田臥勇太麵前,又一次使用了英文:“我好心好意把球給你,你是不是應該說聲謝謝,這樣才算禮貌?”
田臥勇太居然又一次信了。實際上,這哥們已經快哭了,他的神經雖然粗大無比,可是在蕭寒幾番作踐之下,也已經脆弱不堪了。
這一次,田臥勇太沒有著急,他慢慢的,慢慢的把手伸向了皮球,天可憐見,蕭寒紋絲沒動,真的就把球遞到了他的手中。
田臥勇太感激的都快要哭了,可是下一秒,他的心就如墜冰窖。
沒等田臥勇太把球抓穩,蕭寒就又一次出手了,劈手把球給奪了過去,然後一個長甩,直接扔到了已經在對麵籃下站定了,正在看著這邊的孫勤手中。
“我給過你機會了,而且不止一次。”蕭寒說道:“你看,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田臥勇太終於明白過來,他算是遇到了生命中的魔星,他所擅長的那些手段,同樣都是蕭寒擅長的——這一點他早已知曉,隻是一直以來他都天真的認為自己能在小巧的部分勝過蕭寒,現在看來,這根本是個笑話。
這應該就是蕭寒能在NBA混得風生水起,而自己隻能窩在日本慢慢腐朽的原因所在吧?田臥勇太悲觀的想著。
鈴木貴美瞪著靳東光,雙目幾欲撐裂眼眶而出,這就是所謂的手下留情,留情到哪裏去了?
靳東光當然不會管這個猥瑣的日本老頭心裏在想些雙目東西,再說了,就算他站在日本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也不可能去問責蕭寒。
那是自討沒趣。
“難道說我做得還不夠意思嗎?搶斷了兩次,兩次都把球還給了他,哦,第一次他沒有接到,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第二次我不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