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跳,低頭把瓷勺中灌湯包吃掉,並沒回答。
聶聲馳又問道:“沈之問算個什麽東西?靠老婆上位的人,如今靠山也不復存在了,你怎麽惹不起?”
他雙手握著銀刀叉,手中抵著餐桌邊沿,凝視譽臻,說道:“你父親把你放到京華酒店來,是來給他自己找靠山來了。你也很清楚,你也需要靠山,沈之問不是一個好靠山,我才是。”
譽臻喝一瓷勺八寶粥,把勺子放在一邊,規整放好。
她抬眼,雙手十指交疊,撐在桌邊,與他一樣,是對等談判的姿態。
她一雙眼看著他,目光毫不避諱,打量他眉眼,審視他流露出的傲慢神態。
聶聲馳又看見她那樣的笑容,冷的是疏離是鄙夷,熱的是嘲諷是不屑,又把他剖開,厭惡也不加掩飾。
譽臻緩緩說道:“你不是問我,我罵了沈之問一頓,罵了什麽。”
“我罵他沒有骨頭,罵他沒有臉皮,罵他讓我惡心至極。”
平鋪陳述,言辭藏針。
這哪裏是在回答聶聲馳的問題,分明是把罵沈之問的話又掏出來,甩在聶聲馳臉上將他也一並痛罵。
聶聲馳咬牙切齒:“你拿那種人來跟我比?”
譽臻低頭將身前餐巾疊起,放到桌麵,正要起身。
“譽臻。”
聶聲馳麵上傲慢也不見裂痕,仍舊維持得精美,他手中刀抵著碟中最後一份培根。
“你的靠山,隻會是,也隻能是我。你低頭,是‘何時’,不是‘能否’。”
“譽臻,你明白嗎?”
譽臻起身,把餐椅歸位,站到聶聲馳右斜前方45度角的位置,兩步的距離。是總統套房專職管家工作的標準。
“聶聲馳。”
她語氣平靜,端著的不是那張工作用的微笑麵具,素白寡淡,是她本真冷冷貌容:“沈之問隻是S姓第二十九個。”
“聶聲馳,你明白嗎?”
金屬與骨瓷擦裂,聲音將耳朵都刺痛。聶聲馳手中銀叉停在瓷碟邊沿,刀尖仍隨著怒火顫抖。
她轉眼已換上公式化的笑容:“聶先生需要餐後茶點嗎?京華已經為您提前準備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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