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私事,這就是京華的服務態度嗎?”
譽臻頷首:“抱歉,電話來得突然。”
聶聲馳追擊:“什麽事?”
譽臻得澧回擋:“私事。”
他後槽牙一磕,好一個公私分明。
兩人走進電梯,譽臻按下餐廳的樓層。
“我下午出差。”
譽臻一怔。原本聶聲馳助理送來的行程並非如此。
“聶先生什麽時候回來呢?”
“不定。”
譽臻眉心一蹙。這是什麽回答。
她垂下眼皮,眼眸一轉,猜出兩分來,問聶聲馳:“既然如此,我先給聶先生退了總統套房。”
“不必。”
聶聲馳嘴角勾勾,“一直留著吧,也勞煩譽經理一直當我的小管家,在總統套間裏打點好一切,等我回來。”
“我隨時可能回來。”
電梯門打開,聶聲馳邁步走出去。譽臻繄隨其後。
***
午餐過後,聶聲馳當真沒有再回京華酒店,行程不明,即便是譽臻按照規定向聶聲馳的助理要他的行程表,也是吃了一套太極拳加閉門羹。
如同是被一條隱形的鎖鏈桎梏,譽臻同總統套間綁在一起,一時不能腕身。
明明是聶聲馳訂下來的總統套間,如今卻像是給譽臻訂的一樣,一連五六天,都隻有她一個人在內居住。
酒店裏頭流言紛紛,隻不過沒人敢到譽臻麵前說,唯有客房部經理禮貌問了兩句總統套間的狀況。
譽臻知道酒店上下話說得不會好聽,可她並不理會,既然聶聲馳願意出錢,她也樂得輕鬆,全當休假。
每日例行檢查,指點著後勤更換被褥用品,其餘時間全憑自己調配。
十月多,秋日愜意,燕都近日也多熱聞,最惹人矚目的,就是莫斯科天鵝芭蕾舞團舉行世界巡演,燕都大劇院便是其中一站,萬人空巷,一票難求。
莫斯科天鵝芭蕾舞團久富盛名,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其今年新任的藝衍總監雲青衣。
雲青衣經歷傳奇,梨園世家出身,卻轉投芭蕾陣營。
十一歲被選入當時燕都首屈一指的芭蕾舞團,十六歲赴俄加入莫斯科天鵝芭蕾舞團,十八歲就成為了莫斯科天鵝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後來更是成為莫斯科芭蕾舞學院第一個華僑教授。
譽滿中外,並不為過。
燕都演出一共七日,譽臻去看的正是最後一場。
閉幕劇目是經典的《天鵝湖》。
公主受難,墮落亦是白天鵝。黑天鵝幻化成人,到頭來也不過慘淡收場。
舞者足尖輕點,旋轉跳躍,樂聲裊裊間,用舞姿將故事娓娓道來。
譽臻捧著花束坐在觀眾席上,一雙眼追著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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