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等會兒慶功宴可不許缺席啊!”
“閉嘴。”
***
身邊掌聲驟起,將譽臻從回憶裏頭拉扯出來。
臺上舞者謝幕,一切完滿結束。
譽臻從座位上起身,準備到後臺與雲青衣見麵。
剛走到座位旁的過道,後頭傳來一聲呼喚。
“譽經理也在啊?”
譽臻聞聲回頭。
來人身上服飾華美大氣,尤其是手臂上那隻包包,大紅皮革,是愛馬仕這季剛出的款式。
一隻難求的那一款。
譽臻送給沈之問的那一隻。
譽臻笑著點頭致意:“好巧,沈太太也來看舞。”
沈太太座位偏後,此時站在幾階臺階之上,居高臨下,將她打量。
從妝容飾品,到衣裙鞋履,又到她剛剛走出來的那層座位。
沈太太笑起來,走下兩階臺階,似是屈尊而下,走到了譽臻往上的那階臺階上站住。
“譽經理好運氣,搶前排的票花了不少時間吧?哎,網上的票總是容易被黃牛先搶了再高價轉售,下次譽經理要是想看演出,可以先跟我說,燕都大劇院院長夫人跟我說得上幾句話。”
譽臻偏頭往舞臺上看一了眼,扭頭回來跟沈太太笑道:“謝謝您好意,這票是朋友送的。”
沈太太嘴角微勤,又說:“噢,這樣,怎麽沒見你朋友跟你一起來?”
她似是自覺說話不妥,笑了笑:“也是,你也是知道的,這些能叫得上‘總’的人,沒一個不忙的,不打繄的約,放了就放了。你老跟這些人打交道的,也明白的。”
譽臻垂眼笑笑,並沒有說話。
沈太太眼裏,隻看是她自己德虧羞憤,不忍痛快,開口又想編排。
“臻臻!”
譽臻回頭,沈太太也循著那聲音看過去。
譽臻笑著招手:“雲阿姨!”
沈太太哪裏會不知道雲青衣,見她稱呼親昵,朝譽臻走過來時步伐都輕快,不由得臉都一黑,將眉頭皺起。
“你又說來後臺找我的,我還沒見過有誰送花要讓我自己去取的。”
雲青衣努努嘴,她不過四十多歲,並無婚育,又是舞者,看起來如同剛過三十,氣質天生,與麵前要年輕許多的沈太太一比,倒把沈太太都給比了下去。
譽臻把手中花送上去:“本想去找您的,這兒遇到了您的粉餘,聊了兩句。”
雲青衣看向旁邊的沈太太,“您好,我是雲青衣,怎麽稱呼?”
沈太太剛想開口,譽臻卻搶先。
“這位是裕興建築沈之問先生的夫人,沈太太。”
雲青衣眉毛一挑:“噢,原來是晨間新聞上的那位沈太太,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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