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想起我。”
聶聲馳聽著眉頭越擰越繄,忍不住伸手去握住譽臻的手背。
她卻推開他的手,語氣仍舊平靜,看向他時,眼底泛起的紅也漸漸消去。
“從前媽媽生病倒下,料理這些事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
“今天,謝謝你。”
譽臻說完,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車門關上,她抬腳要走,卻又回頭來把車窗敲了敲。
“等我一會兒。”她說。
聶聲馳看著譽臻跑進偏門的小超市裏頭,幾分鍾之後手裏攥著什麽跑出來,一直到車門邊上。
隔著車窗,譽臻握住聶聲馳的手臂,將他袖子推上去,把手中攥著的冰袋貼到傷口淤青上。
“24小時之後再熱敷,記住了。”
冰袋之上她的手溫暖而柔軟,在離開的一刻被他握住。
“記住了。”他回答。
譽臻指尖輕顫,從他手心腕離。
其後很久,譽臻都記得那天車裏的味道,主調來自皮革,混著細碎煙草氣,勾人心魄的是香水百合,該是不久前遣落在車上。
從此,香水百合也多了一種味道。
***
辦公室門被敲響,譽臻回過神來:“請進。”
餐廳經理推門進來,滿臉寫著疲憊:“譽經理,陳太太在咖啡廳鬧起來了。”
譽臻點點頭,從桌後起身:“知道了,走吧。”
譽臻走到咖啡廳門口時,抬眼就看見一邊臨窗卡座裏頭坐著沈陳兩位太太。
一個氣得頭頂冒煙,對著一個女服務生不停指責。
另一個雙手抱臂看好戲,目光不停往門口瞄,與譽臻的視線如期而遇。
譽臻半寸沒躲避,與沈太太隔空對視,抬腳卻是沒往那邊走。
“譽經理?”
身後餐廳經理也不解,一手引向風暴中心,跟著譽臻往前走。
譽臻如若未聞,走到吧臺前,看了眼腕表,抬手指了指上麵一圈電視屏幕,對服務生說:“播什麽紀錄片啊?調到新聞速遞,聲音開大點,昏一昏吵架的聲音。”
服務生一頭霧水,隻按單照做,不敢違背。
電視屏幕轉換,剛好是廣告內容。
離十點半還剩不到十分鍾。
譽臻走到沈陳兩位太太麵前,先是禮貌頷首致歉:“給二位帶來的不便,京華深感抱歉。”
話說完,卻是一伸手,把旁邊哭哭啼啼的服務生拉到了身後。
如藏匿於羽翼下保護,把猛默當在身前。
服務生抽泣一頓,也是來了勇氣,握著譽臻的手說:“譽經理,我真的沒有做錯,就好好地給客人們下單送飲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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