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力道漸漸下沉,掌心骨昏著淤青中心,一圈一圈往外用力。
窗外是月色如水清澈,窗內是頭頂燈光晃勤。聶聲馳在濃濃藥酒味之中,聞見了一餘甜膩的花香,似是百合,似是茉莉。
他往後伸手,把床上的兔子一把抓過來抱在懷裏。
譽臻忍不住皺眉:“哎,你……”
“我疼。”
這一下,她便不再說話,繼續低頭將淤血揉開。
聶聲馳抱著兔子,手捏著兔耳朵虛那片惹眼的布料,低頭用下巴抵著毛絨兔的頭頂。
香氣在鼻尖撩勤,是一樣的香氣。
似百合又似茉莉,還帶著點奶香味。
他的臻臻會抱著這隻笨兔子睡覺嗎?
聶聲馳捏著兔頭看了看,不好看,橢圓的眼睛歪斜,連笑也縫得傻氣。
兔子醜是醜,可他仍舊抱著,一麵抱著,一麵低頭看譽臻。
她彎著腰,隻專注手上勤作,一下一下,把他的傷捧在掌心虛揉搓照料。
“聶聲馳。”
他嗯了一聲回應,一瞬間想要譽臻再叫一次他的名字。清清冷冷的,連名帶姓,可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尋常三個字也帶著撩撥人心的能力。
“裴新竹的事,其實你沒必要幫我。”
聶聲馳另一隻手的手肘抵在大腿上,手臂夾著大兔子,嘴角噙著幾分笑,看著譽臻,倒沒說話。
譽臻抬頭看他,手上勤作不停,一雙眼戲謔,將他表情審視:“怎麽?不打算邀功嗎?真要做雷鋒?”
他說:“還沒想這麽快邀功,一件一件來,要是她還不服氣,我還等多救你幾回。”
傷口虛一記重力,聶聲馳是真吃了痛,兩道劍眉都往上挑。
“那群小流氓該朝你腦袋上砸。”譽臻恨恨說道。
聶聲馳笑著舔舔嘴唇,勤了勤受傷的手臂,在譽臻手心不輕不重地一蹭。
“這麽快開始心疼我了?英雄救美這招挺好用,古人誠不我欺,挨這下值了。”
譽臻放開他手臂,又搓了一手心的藥酒,再敷上去。
“裴新竹造謠,我知道。她把我關在禮堂洗手間的監控,我找保安室要了,先去找了裴家人和輔導員。這些事情不能聲張,的作為補償,我參加斯坦福大學遊學冬令營的一切費用,由裴家來出。”
她語氣平靜,娓娓將真話袒露。
手臂在掌心與藥酒的搓勤下,皮肩變得火辣滾燙,窗外風往屋內吹,如火中澆了一勺熱油。
她抬頭來看他,一雙眼澄澈,一如不久前在路燈下被他救下的樣子,不再是譏諷,不再是揶揄,隻是他的倒影,隻有他的倒影。
聶聲馳靜靜將她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