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總經理?總經理?”
譽臻一瞬回神。
旁邊的餐廳經理麵露難色,看了看旁邊的雲青衣。
餐廳經理說:“董事長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哐當一聲。
雲青衣手裏的叉子當即就摔在瓷碟上。
“還讓不讓人消停了?現在大清早的他來幹什麽?我看謝正光是真以為給兩個臭錢就是爺了。”
譽臻麵色平和,捏起身前的餐巾,在嘴角一抿,“好的,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臻臻!”
雲青衣拉住譽臻的手。
“他能來做什麽?不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嗎?你昨天才差點兒被人劃花了臉啊!有他這樣做人的嗎?對你母親不管不顧,對你除了利用就是利用。”
“你把這兒辭了,立刻辭!現在就跟我去莫斯科,把你母親也接過去。真是氣死我了。”
雲青衣越說越氣,把身前餐巾丟在桌上:“不行,還不能走,我非要上去跟他打一架不可。
餐廳經理這下慌了,忙攔在雲青衣麵前:“雲女士您冷靜一點……”
譽臻反拉著雲青衣的手,眉心繄蹙:“雲阿姨,別急。您先回房吧,我等會兒就回來,直接去您房裏找您。您就放心吧,我您還不放心嗎?”
雲青衣氣得直深呼吸,勉強把氣昏下去,她冷哼一聲,“你告訴謝正光,我就在這兒等你,有本事他就來試試,看我會不會上樓搶人。”
譽臻撲哧一笑:“他啃不下我這硬骨頭。”
譽臻看了眼桌麵,跟餐廳經理說:“讓服務生收拾一下,原樣上一份新的。”
餐廳經理嘆了口氣,又看了看譽臻麵前才剛剛吃了兩口的早餐,說:“總經理您還是先吃完早餐吧,別這……”
“不必了。”
她說著起身,跟餐廳經理一點頭,轉身往電梯而去。
電梯直達董事長辦公室。
空置月餘的辦公室,終於有人來。
敲門問詢,應允請入。
兩父女隔著無一餘雕刻的紅木桌。
桌上是報表文件,金額如紙上蟻。
譽臻直接坐下,雙手放在身側扶手上,昏住紅木雕出的兩隻鷹頭,粉嫩指尖,將銳利鷹眼掩蓋。
謝正光放下手中沉黑皮質文件夾,眼皮緩緩抬起,將譽臻納進去。
半晌沉默。
誰也沒開口說話。
謝正光抬起手,點上紅木桌麵。
“一下子,就是沈家和陳家兩家人,你真是好大的本事。我要你拖住聶聲馳。是拖住他,不是讓他有機會毀了京華!”
譽臻端詳他容貌,聽著,點了點頭。
“啊?是嗎?”
“我以為您是要把我送給聶聲馳呢?聶聲馳不比沈之問那些人好嗎?把刀架在了您的脖子上,逼著您要把謝家其他產業賣盡了的,不是聶聲馳嗎?”
她歪歪腦袋看著他:
“我以為我這樣是直擊要害,您該更滿意才對。”
“我還以為,董事長您今天來京華是來表揚我的,聶聲馳這又是替我擋玻璃,又是替我殺惡人出惡氣,我覺得我業績挺好的。可原來您是來興師問罪的呀。”
謝正光抿起嘴唇,薄薄嘴唇帶著褶皺,皺紋漸深。
像是兩極調轉。
南側才是上司,北麵變作下屬。
啪!
謝正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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