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怎麽好釣金軀?本來還想要我哥陪我來的,想想可就算了。”
“你是不知道我哥,跟我半斤八兩,還看不起我,‘花瓶花瓶’掛在嘴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腦癱,就會阿巴阿巴這一個詞。”
譽臻聽著忍不住笑出聲,王雅泉說著自己也樂了,笑得直搖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譽免不得想起大學裏頭的王雅泉,當年王雅泉與她交集不多,彎彎繞繞。
一是王雅泉倒追宋知行,常一道玩,譽臻跟著聶聲馳出去玩時,見過她幾回。二是譽臻的舍友與王雅泉是一個社團,開口閉口都是雅泉姐如何風火往來。
恣意瀟灑的明艷美人。
譽臻印象中的王雅泉如是。
如今這印象仍不變,隻是難免多幾分酸楚,叫人不禁啞然。
譽臻忽地腕口問了句:“雅泉,你為什麽那麽喜歡宋知行?”
王雅泉刷微博的手也一頓。
不是“你還喜歡宋知行嗎?”
也不是“你當初為什麽喜歡宋知行?”
王雅泉頓了半晌,垂眼劃了兩下屏幕,也沒有看清楚上麵文字到底是什麽,隻說:“上回在趙家俊攢的局,我是在你手機通訊錄裏頭找宋知行來著。”
譽臻溫柔看她一眼:“我跟他確實沒有聯係過,舊金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是那麽容易碰上的。”
王雅泉是笑了,明媚五官難得露出不好意思來。
“那時候有傳言,說是你把出國名額讓給他的。”
“排名就是這麽順著來,我放棄是一回事,他得到了是另一回事。”
王雅泉挑眉,湊了過來:“當初怎麽放棄了?”
譽臻啞然搖了搖頭,將原句奉還給她:“少來搪塞我。”
王雅泉又把視線放回手機屏幕上,漫不經心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我最先看中的還是聶家,這不是聶聲馳跟你好上了。宋家也不錯,我嘛,一個花瓶,我家養我這麽多年,花瓶也是要有些用虛的。”
譽臻適時噤聲,再不發問。
“譽臻,謝家那個謝槿珠,是在莫斯科跳芭蕾,是嗎?”
譽臻偏頭,一瞬擰起眉頭來。
王雅泉把手機屏幕亮過去,指著上頭熱搜送到譽臻眼前。
譽臻隻掃了兩眼,忽然笑一聲,說:“雅泉,陪我回頭去挑條裙子吧。”
“嗯?”王雅泉尚未反應過來。
譽臻看著麵前車流,一瞬覺得自己如同孤舟行江中。
“聶聲馳會來京華尾牙,陪我去挑條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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