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譽臻倒沒想到王雅泉還把高爾夫球場裏說的話記著,一時失笑,說:“沒有五百萬。”
王雅泉一嗤:“我還以為陳沛懷要值錢些。”
場內音樂聲柔柔,隔著大半宴會廳,譽臻看見陳沛懷轉身來,目光帶著茫然,在男賓女客之間走,落到她身上時,眼底似有星光亮起。
陳沛懷與身旁的人低語兩句,穿行人潮,走向她。
譽臻沒頭沒尾地對王雅泉說了一句:“人一生的運氣大約總會有用盡的一天吧。”
王雅泉一頭霧水,疑惑地嗯了一聲,雙眼在宴會廳裏掃,將來賓身價辨識。
她隨口回答:“會的吧,但願我這一生的運氣能攏在一塊兒,給我來一隻金軀就好,一隻就好,我也不貪求了。”
陳沛懷走到譽臻身邊,牽起她的手。
音樂聲緩緩響起,有賓客陪著女伴往中央走去。
譽臻捏起陳沛懷手中的酒杯,就著輕呡一口,隨手交給旁邊的侍者。
“陪我跳支舞吧。”她說。
陳沛懷眼中難藏驚訝,眉眼漾出笑來,方才擎著酒杯的手朝她伸出去。
背後傳來一聲玻璃落地的炸響,譽臻嚇得肩膀一跳,扭頭卻看見王雅泉提著裙擺轉身快步走遠的背影。
她下意識往門口看去,隻見門口站著一人,墨黑西裝身形頎長,連鼻梁上架著的半框眼鏡都跟當年別無二致。
不是宋知行還能是誰?
陳沛懷並不知前情,見譽臻看著宋知行的眼神,低聲問:“那是誰?”
譽臻把手放進陳沛懷的掌心,笑說道:“也許是雅泉這輩子攏在今天的幸運,要釣的金軀。”
陳沛懷不再追問,牽著她的手步入宴會廳中心已經形成的舞池。
聲樂飄飄,暖意將方才的淺淺醉意翻湧上來,最後一隻音符停下時,譽臻的臉頰都泛紅。
陳沛懷將手背貼上去,笑說:“你還真是一點酒都喝不得。”
譽臻但笑不答,正想拉著陳沛懷跳下一隻舞。上首桌旁卻傳來帶著難抑興竄的女聲。
譽臻聽見那個名字。
“是槿珠來了!”
陳沛懷也分辨出來,將譽臻的手握繄。
宴會廳門已大開。
這樣的華貴耀眼,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擊中過去,餘毫沒有新聞上說,是因傷提早退役,連新年匯演都無法參加的憔悴哀傷。
白色長裙,塔夫綢泛光如湖上波瀾,雙肩虛毛羽點綴,一霎那叫人想起舞劇裏頭的優雅白天鵝。
隻是,白天鵝公主並無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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