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義不明,目光卻是投向了杜雁峰。
靳信鴻大笑,拿起酒杯碰了碰杜雁峰的。後者伸手朝薑婉,手心朝下,五指屈伸,像呼喚一隻小寵物一樣,將薑婉帶回自己身邊。
半杯酒下肚,譽臻將果盤點心挪到麵前,撥了一捧在手心細嚼慢咽。
薑婉甜膩的歌聲又起,靳信鴻倒是好興致,拿來另一隻麥來跟她對唱。
譽臻跟著歌聲輕輕搖晃腦袋,酒下去後微醺紅暈浮上來臉,將兩分淺淺笑意都襯托出了六七分。
“剛剛在笑什麽?”
聶聲馳冷不丁發問,若不是他在她耳邊,譽臻隻怕都聽不清楚他的問句。
她愣了半晌,等這半首歌收尾,將手上東西放在小桌上,拍了拍手心的碎屑,這才再靠回來。
她與聶聲馳肩並肩靠在沙發上,燈光昏暗下,難得趁著醉意露出兩分真笑容。
“笑你。都分了還拿這樣的話搪塞她?從前沒少做這樣的缺德事吧?”
連幾句嘲諷都似從前似了個十足十,軟綿綿笑意夾骨頭。
又是一首歌起,靳信鴻也不知倦,還跟薑婉要唱完這一曲。
他們這玩法譽臻第一次見識,卻也並不算意外。
從前還在象牙塔之中,煙酒氣未沾染太多時,譽臻也聽得不少。
今日這美人是他的女友,明日卻又挽著他兄弟的臂彎。
剛和聶聲馳在一起時,他還不太把握分寸,帶著她跟另一幫人玩。其中有個不太會看眼色的,私下裏點評了譽臻兩句,還說等以後換下來品嚐品嚐。後來話語輾轉到聶聲馳耳朵裏,第二日那人就稀裏糊塗斷了腿。
從此譽臻不多見聶聲馳的玩伴,充其量也就杜雁峰和靳信鴻。
那時的譽臻就對這幫公子哥兒不吃驚,更別提如今。這一群與那一窩又有何分別?
醉意湧上來時,一陣一陣的,她看著麵前跟靳信鴻搭伴共歌一曲的薑婉。
恍惚之中,似是看見她自己站在這擾人燈光下,唱出甜膩反胃的歌詞。
前奏樂聲漫漫,歌聲也柔柔。
“聶聲馳,我不喜歡薑婉在這兒唱歌。”
她話音落,他的手已經掐上來,落在她下巴上,抵著下頜骨要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不喜歡?你在意她嗎?”聶聲馳一聲冷笑,刀一樣將繄繃假麵扯破,“你可別說你在意我,是在吃醋。七年前的謊話,七年後可騙不了人了。”
譽臻順從地抬頭,一雙眼沉沉看見他眼中怒火,那眼中終於溫柔不再,盡是譏笑,似是她也伸出手來,掐在他的喉嚨虛。
“你不喜歡我在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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