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啊,聶聲馳也是奇怪,你看薑婉跟著他那段日子,就跟主婦似的,也不出來交際也沒地方去玩兒,不是片場就是明成華府,也太沒意思了。”
“你還真是打蛇隨棍上。又要金主不倒,還要彩旗飄飄嗎?有個明成華府給你當藏蟜窟就不錯了。你現在撈著套房了嗎?”
外頭門推開,聲音也隨之黯淡。
“沒呢,摳死了……”
外頭門關上,譽臻手中的煙卷上,火星一點點往指間吞噬。
醉意湧上來,譽臻靠在門上,瞇著眼睛看頭頂燈光。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這燈色跟明成華府樓下的路燈光色竟然有些相似。明晃晃惹眼的冷白,若是有綠植襯托,要好看許多,不似此刻,光禿禿像是在趕人。
明成華府裏綠植眾多,樓下小花園架著藤蔓走廊,一年四季青翠,日日都見物業派人來將枯枝黃葉修剪更換。
她挺喜歡那個小花園,如喜歡明成華府內的一切布局。一寸一寸都見精心設計,簡明輕快的風格,與她的口味貼合。
原來隻是藏蟜窟。
譽臻低頭一笑,把煙蒂丟進馬桶裏,水流將火星吞噬。
門推開,她走出隔間,站到鏡前,將唇線與眉形再勾勒,用香水將煙氣一餘一毫都掩蓋。
麵容染了醉意,連腮紅都不必花費。
她轉身走出洗手間,往回走。帶著一身精致香氣,投進那混沌裏。
歌已經不知道唱到了第幾首,拿著麥的早不是薑婉,靳信鴻還在屏幕前高歌,隻是懷中女蟜娘換了人。
聶聲馳見譽臻進來,丟了手中煙,往另一側麻將桌走去。
她正要走過去,身後的門又被推開。
靳信鴻的歌聲停駐,換了一聲驚喜高呼。
“終於來了!等你好久!”
譽臻並未轉身回去看,腳步還向著聶聲馳,雙手捏著手拿包,開口正要叫他的名字。
一旁的杜雁峰的目光卻遞了過來,並同懷中的薑婉。
那兩人眼神並不相同。
杜雁峰的是帶著笑容,玩味的,審視的,像是隔著寬寬江麵,將硝煙冰冷旁觀。
薑婉也看著她,手卻捏繄了裙子上一點褶皺,美人雙目也如聲音柔柔,江水一樣。
身後人的聲音在此刻傳過來。
“來遲了,不好意思。”
聶聲馳的腳步在此刻停頓。
譽臻也轉過身去。
謝槿珠笑容乖巧,仿佛還是當初那朵開在淤泥裏頭純白蓮花。
她說:“姐姐你也在啊?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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