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信鴻二郎腿高翹,仰靠在椅子靠背上,將牌局旁觀,一如譽臻身後的聶聲馳。
南北對立,東西都淪為擺設,外頭說笑與歌聲皆成了背景。
觀眾自知道該往何虛流勤,連杜雁峰都摟著薑婉往這邊湊過來,站在南風那側欣賞時局。
西風位上的美人冷不丁問一句:“剛剛聽謝小姐喊了句姐姐?”
譽臻剛摸來一隻牌,懸在手牌上頓了頓,碼進十三張牌裏,另一隻當即被推出去。
謝槿珠笑了笑:“譽臻是我姐姐。”
一個謝,一個譽。
倒底誰是姐妹花的父親,不言自明。
這姐妹花背後,
一個是靳信鴻,一個是聶聲馳。
謝家漁翁得利也過於叫人眼紅。
“喲,我還不知道小臻有個妹妹。”
譽臻抬眼看過去,卻見王雅泉抱著手臂站在屏風一側,身上紅裙裙擺翩躚,裹在厚厚一件駝色大衣下,像是火燒在深秋原野上,狠辣辣一片絢爛。
那片秋日火之後,一人長身玉立燈光暗淡虛,譽臻看清那人麵孔,前幾天才在京華酒店的尾牙見過。
這才不過幾天,王雅泉就已經把宋知行搞到手。從前花費足足兩年也不得,真是叫人不免發笑。
靳信鴻跟宋知行點頭打了聲招呼,道:“來遲了啊。”
宋知行沒說話,倒是王雅泉先挽起宋知行的手,宣誓主權一般,笑道:“來就不錯了,我們準備去郊外泡溫泉來著,他非要過來給你捧個場,現在已經捧了,該陪我去泡溫泉了。”
靳信鴻發笑,抱拳朝他們打趣,說小弟耽誤了宋哥和嫂子的好事。
周遭一陣笑聲,宋知行輕咳兩聲,王雅泉卻無知覺一樣,反倒朝譽臻這邊走過來。
“等小臻贏了這把吧,贏了就和我們一塊開車去泡溫泉。”
“那還早。”
南風位溫聲冷語一句,風一樣飄過。
王雅泉扶著譽臻背後的椅子靠背,打量謝槿珠一回,冷笑一聲。
翰到譽臻摸牌,卻是王雅泉伸出手去,將碧綠麻將牌摸過來,一扣手牌。
王雅泉清脆一聲笑,“胡。”
大四喜加算字一色。
譽臻垂眼下去收籌碼牌,笑也淺淺:“難得好運氣。”
王雅泉偏頭朝聶聲馳遞了個眼神,後者懶懶從椅子靠背起來,大發慈悲一般,說了聲。
“走吧。”
四人從容退場,直抵地下車庫。宋知行卻跟聶聲馳說了幾句話,隻帶著王雅泉走了,聶聲馳與譽臻上車,開口就是跟司機說,回明成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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